所以還是讓我們回歸到現在本身,這件事情和現在有什么關系呢關系很大哦,不知道大家還記得筆者曾經提到的,大慈樹王有過一次短暫的變小,那么我們的小吉祥草王是不是大慈樹王的延續,畢竟小草神是在大慈樹王隕落的附近被發現的,可想而知找到她的教令院有多么的欣喜若狂,然而事實上,他們發現這位新生的神明,并沒有得到大慈樹王智慧的延續,她更像是一個無知的剛剛誕生的孩童。
那么在這個階段,教令院還是以學生的心態在面對這一切的,我們的神明沒有離開我們,找到小草神的他們是這么宣布的。
然而事實上小草神是一位全新的神明。
按照正常來說,縱然這位是新生的神明,但是只要加以引導,那么或許她會為須彌帶來新的未來。
畢竟正常人都不會要求一個新生的神明知全能,這不是耍無賴嗎
但教令院是怎么做的呢,也不是這么想的。
現在還要多少人知道小草神人呢。
大家似乎都在緬懷逝去的大慈樹王,這個是很有意思的一點,新生的神明沒有得到教令院的承認,教令院比起新生的神明似乎更青睞于曾經的神明,為什么
花神誕日今年都不給小草神召開,有
沒有想過為什么會這樣
是教令院更長情嗎
可別鬼扯了,筆者更傾向于,教令院這么做有三個原因,第一,最初的教令院可能真的很懷念大慈樹王,考慮到樹王曾經變小過。所以在看到新生的小草神的時候,教令院當時也許錯誤的認為小草神就是大慈樹王,為了穩定人性急匆匆的宣布了這件事情,但是當他們發現小草神并非是縮小后的大慈樹王,是無法接受的;第二,心態的轉變,在身為自己老師的大慈樹王離開后,教令院已經沒有和大慈樹王一樣的導師了,在脫離了神明的指引后,就變成自己去引領須彌了。
想想那個時候,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當然是加強教令院的力量,教令院的野心和欲望驅使他們認為自己可以成為新的主宰,至于第三個等下再說
在神明退場后,人類就走上了舞臺。
就像是一個弟子畢業后,成功的走上了屬于自己的舞臺一樣。
雖然大慈樹王的離開非常的突然,但是此刻教令院的位置和觀念的確發生了變化,它從一個學生,成為了須彌真正意義上需要獨立自主引導的導師。
為此大慈樹王離開后,小草神尚且年幼的時候,教令院就這樣成為了須彌真正意義上的管理者。而管理者的權利是超乎想象的誘人,或許是前者或許是后者總之他們在五百年間將三神共治的概念抹除、將小草神的存在抹殺,甚至將大慈樹王曾經做的很多事情也一并消除,留下的不過是個神明的概念罷了。
你看,人也可以管理神,似乎并沒有什么問題。
真正的權力機構是我們的教令院。
我也能管理自己的老師了,我就是自己的老師,在這個階段,教令院的心態和身份都發生了變化。
五百年來,教令院以自己的方式開始管理須彌,誠然,五百年間須彌沒有發生太大的災禍,要得益于教令院對須彌的良好管理。
但是教令院滿足了嗎,并沒有,學者滿足了嗎也沒有。
畢竟五百年后,有的學者提出,須彌的知識并沒有得到本質上的發展。
而說到底,教令院也不是一個純粹的權利機構,他們也是一群學者,一群學生。
須彌的讀者們點點點,這個說法未免讓人有點難以接受,但是這件事情其實大家都早就在私下討論了。
但是這個作者真的好勇啊,居然能分析到這個程度,而且他的分析真的是從老師和學生的角色上出發,真的很新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