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認為人是有極限的,只有在神明的引導下,才能走上正確的道路。
這個時候的教令院,心態又變回了學生。
然而一個優秀的學者,一個已經脫離了老師五百年的學者,本應該早已經走上屬于自己的道路了,哪怕這條道路滿是坎坷,一輩子都無法尋求到正確的答案,但是都應該不會后悔。
但教令院居然后悔了
居然開始懷念自己的老師
都把筆者寫笑了
但這是應該的,畢竟在這五百年里,他們畏懼于對新的知識進行探索,更樂意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吃老本,他們越走越窄,學術間的壁壘越來越高,甚至到最后驅趕不符合他們想法的知識。
當我的眼前只能看到我想看的時候,我會更加恐懼我所看到的一切。
我以為我已全知全能,然而我所知道的不過是浩瀚的一角。
他們當然必須要懷念自己曾經的老師,畢竟大慈樹王這個老師給他們標準答案,還只是領域很寬廣。
而那個時候的須彌,學術氛圍濃厚,知識寬廣,沒有壁壘,沒有禁止,是個人都會懷念那個時候的須彌。
那么問題回到了最根本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導致了這一切的發生。
是教令院。
是教令院既沒有仰望星空的夢想,也沒有為之探索的勇氣,更沒有與之匹配的能力,才是導致這一切發生的根本原因。
人應該有探索的勇氣,學者更應該有絕不回頭的堅持
踏上學術之路的時候,你的導師就不會再給你正確答案了,這個世界也不會有標準答案和正確答案,正是不斷地探索和嘗試,人類的勇氣和對知識的渴望與追求,這種不懈的追求支撐了須彌學術的發展和建設,支撐了一代代學者可以被稱為學者。
而現在,我們很多人已經猶如溫室里的花朵,失去了這本該是引以為傲的一切。
對筆者而言,回看教令院管理了五百年乃至于現在,這些學者們、大賢者們在心態上仍然沒有成熟,像是一個沒有斷奶的孩子,他們所有的力量和都用在了今天誰發的論文多,明天誰占大頭上,在黨同伐異,在各自為政、心有異想,在通過權利封鎖自己不喜歡的知識上。
他們已經不能被稱之為學者,他們失去了仰望星空的勇氣。
他們是心的敗者。
他們是權利和私欲的奴隸。
他們甚至缺乏與之匹配的智慧。
教令院,貪欲與畏懼、禁錮與自我,裹足不前,不是學者的他們,早該退場了
是的,該退場的不是被他們刻意遺忘的小草神,而是他們教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