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季楠州。”
“嗷,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嗎”
對于原主這個前追求對象,虞兮還算客氣,畢竟人家也沒做什么,自己莫名其妙李代桃僵把他給拉黑了。
“你能不能放我朋友一馬”
自從上次后,季楠州似乎是死了心不再糾纏,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朋友”
虞兮被他弄得一頭霧水,清了清嗓子問道。
“那個你能說清楚一些嗎我不明白。”
“就那個時尚周刊的攝影師,是我的朋友,我之前郁悶,曾經找他喝酒抱怨過,他有些為我打抱不平,所以才會來這一手。他現在真的挺慘的,工作也丟了,朋友都不愿意搭理他,如果再吃上官司,他以后都沒辦法在這個行業里混了。”
“”
原來,那個攝影師還真沒說假話,還真是因為個人恩怨埋下的禍根,虞兮思忖片刻,才輕聲說道。
“好啊,我不告他。”
“你答應了該不會還有什么附加條件吧”
對于虞兮的爽快,季楠州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你認為他現在還有什么值得我圖謀的嗎不過我只能保證我不告他,其他人做什么我可管不著。”
虞兮看著玩累的暖暖邁著小短腿,慢悠悠地朝自己的方向走來,小臉上衣服上都是泥漬,像個泥娃娃一般,而融融的毛發此刻也黏成了一片,無奈地勾起了嘴角。
“呵,虞兮,我終于相信,你是真變了。”
季楠州在電話那頭深呼吸一口氣,輕笑出聲。
“你知道據我了解的虞兮,他會怎么做嗎”
“怎么做”
虞兮腦袋一歪,將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用早已準備好的濕巾輕輕地給臟小孩兒擦臉
,暖暖仰著奶呼呼的小臉,一副愜意的小模樣。
“如果是以前的虞兮,但凡別人惹到他,一定會讓他百倍千倍的償還回來,遇到這種情況,不把對方搞到身敗名裂,是絕不會罷休的。”
眼看著粉雕玉琢的奶團子終于現出了原型,虞兮用手指輕輕戳戳崽兒的額頭。
“有那么夸張嗎”
“嗷”
他的力道本來不重,但暖暖卻驚呼一聲,緩緩地往后倒去,偷偷瞥了瞥身后才慢動作跌倒在地。
“當然,這次謝謝你了。”
季楠州似乎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也知道不便多打擾。
“從今往后,這應該是我最后一次聯系你啦,以后哪怕是見面,也不用打招呼,當陌生人就好。”
“好的。”
虞兮看著倒地碰瓷的暖暖,嘴角的笑意更大。
“對了,祝你和陸淮能夠長長久久,闔家幸福。”
“”
這老套的祝福詞讓虞兮有些牙酸,但也覺得沒必要跟外人解釋。
“也祝你可以早日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那必須的,我季楠州這樣的條件,還愁沒人喜歡一定找一個比你更好的。”
季楠州的聲音,不再像前幾次那樣自怨自艾,甚至多了幾分輕松與釋然,虞兮知道,他算是真的放下了。
眼見小爸掛了電話,暖暖醞釀許久的表演與徹底爆發。
“嗚嗚嗚,小爸推崽崽,崽崽摔摔,屁屁痛痛。”
“啊小爸什么時候把崽崽推倒了”
虞兮瞪大眼,一臉無辜地配合他的演出,沖著一旁的軟軟眨眨眼。
“寶寶看到了嗎”
“看到了”
軟軟重重地點頭,肉肉的小指頭戳上乎乎的額頭。
“小爸就這樣推崽崽,他就倒啦。”
“”
虞兮無語,早知道這兩兄弟是穿一條褲子的,就不該抱有期待。
“行吧,就算是小爸推的吧,崽崽要怎么才愿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