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首領思考片刻,接著問道“姜姑娘可否帶我們去臥室搜查片刻”
宮遠徴聽聞緊皺眉頭,陰沉著臉說道“姜姐姐今日都和我在一起,宮內出了什么事怎么要搜查女眷”
首領回到“回徴公子,霧姬夫人的傷是無名干的。”
姜見月和宮遠徴兩人雖然早有猜測,但是聽到確切消息,還是不免吃驚。
“姜姐姐不會武功,不必懷疑她。”宮遠徴壓下情緒,淡淡的說道,可任誰都能聽出他的堅持。
“可”黃玉首領還想說些什么,被姜見月輕輕打斷,“沒事遠徴,各宮女眷都要逐一排查,不必因為我壞了規矩。”
宮遠徴沉默片刻才開口“姐姐盡早回來。”
姜見月看著他笑著點頭,“不用擔心,有人跟著很安全。”說完,轉身離開。
姜見月推開房門待侍衛們進入后,便安靜的站在門口,月光灑在她身上,散發出神秘而又柔和的光來。
只聽屋內一道加急的腳步越來越近,這位侍衛手上還拿著一件帶血的外衣,“姜姑娘房內有血跡。”
首領轉身緊盯著姜見月,卻見姜見月絲毫不慌的回道“這血是為徴公子做手術時不小心沾染上的,您若是不信,可以稟告角公子,他知道的。”
這時其他侍衛也都出來了,并未發現其他疑物,首領思索片刻,帶著手下彎身行禮“打擾姜姑娘了,我們送姜姑娘回醫館吧。”
姜見月搖頭輕笑道“無事,你們先忙,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今夜事故頻發,黃玉侍衛確實繁忙,便乘了姜見月的好意,快步離開了徴宮。
姜見月也隨后出了徴宮,但她并未直接回到醫館,而是轉身去了東側的羽宮。
羽宮的黃玉侍衛也已經離開,只余下幾位下人,姜見月避開他們敲響了云為衫的門。
“怎么是你”云為衫推開門,本帶著笑意的眼眸驟然冷了下去。
姜見月倒是維持著笑意,點了點她脖子上雕刻著云雀的項鏈,“萬千相思萬千緒”
云為衫面色一變,睜大眼睛“你”,又連忙咽下沒說完的話,左右看了看見無人注意,伸手抓住姜見月,一把將她扯入房內。
“你不會武功”云為衫拉住她的時候,順手探了一把內力,有但是不足以支撐她成為無鋒刺客。
姜見月知道她在懷疑什么,只是她不敢明說,于是輕笑道“我是無鋒,但我沒有寒鴉。”
云為衫知道無鋒內沒有寒鴉的只有那六位,傳聞中只有打敗寒鴉才能成為的魍和魎,據寒鴉肆所說,四方之魍中便有一位女子,她面色凝重的問道,
“你是魍”
“當然不是,我不會武功不如說是無鋒不會讓我學武功的。”
云為衫冷下眼眸,沒想到無鋒居然還存在著這樣的人物,看來無鋒還存在著很多秘密。
“你認識云雀”
姜見月點頭。
“你是怎么認識的”
姜見月回道“云雀她來我這里偷過藥。”
“什么藥”云為衫想到了些什么,只是她不敢確定,她緊盯著姜見月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姜見月沉默良久,還是回道“半月之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