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解藥”云為衫壓不住震驚“為何之前不說”
“之前我不能說,要是無人出去無鋒就會派人將你、我還有上官姑娘都殺了。”
云為衫疑惑,可姜見月轉移了話題。
“遠徴之前跟我講過無鋒在兩年前來過一位無鋒刺客,我猜測應該是云雀。”姜見月坐在茶案前,倒了兩杯茶水,遞了一杯給云為衫,“或許云雀早就有回不去或者逃離的想法,才會去我那里偷藥。”
“你給她了”
姜見月搖了搖頭“沒給。”
云為衫猛的抬頭,側身越過茶案一把掐住姜見月的脖頸,質問道“為什么不給”
“這里是宮門,不要隨意動手。”姜見月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推開“這解藥吃了只管半個月”
“不吃就是死路一條”云為衫的聲音帶著悲憤,憤怒的看向姜見月。
姜見月慢慢回道“那可不一定。”
“什么”
姜見月搖頭不再接話,只說道“你見過云雀的尸首嗎”
云為衫看著她不說話,淚水卻不斷的打轉,強撐著不讓它流下。
“那就是見過了。”
“云雀是被一掌震碎了頭骨。”
姜見月深吸了一口氣,問道“可有中毒”
見云為衫點頭,她疑惑的說道“可她并未受刑。”
“什么意思”云為衫聽了她的話,平穩了情緒,問道。
“云雀并未受刑,遠徴說她被一位長老帶走了,她中的什么毒”
云為衫對醫書雖然并不精通,可還是略懂幾分,她回憶道“雖有中毒,可毒性不強,甚至好像還有人再給她解毒,只是還未好全”
姜見月瞇了瞇眼,看來宮門還有精通藥理的天才,“你就不懷疑嗎宮門抓到無鋒刺客,不嚴刑拷打無鋒內幕,而是為她治毒后一掌打死”
“你是說”云為衫震驚極了,她一心一意想為妹妹報仇,抱著必死的心態進入宮門,愛上了不能相愛的敵人,難道姜見月想告訴自己,一直以來她都恨錯了人她不敢相信。
云為衫一抬頭就對上了姜見月的眼睛,即使到了現在,她的眼神依舊溫柔似水,可她莫名就想到了一句話溫柔刀,刀刀割人性命,她的眼神像一把利刃,一點一點撥開了無鋒隱瞞的真相。
“我知道你還不太相信,不過我隱約覺得,我們離真相不遠了。”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云為衫不想在她面前漏了怯,直勾勾的回看向她。
只聽姜見月輕笑一聲,似是回答她又像是在警告自己“無鋒本就沒想讓我活,她想讓我死,可我偏要活。”
接著,姜見月又說道“你喜歡宮子羽。”
這是一句陳述,語氣很輕但又讓云為衫無法反駁。
見她不反駁,姜見月垂眸說“不要動宮遠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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