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的宮尚角接到宮子羽私自外出的消息后,立即來到羽宮,眼前一片黑暗,整個院落竟然都沒有燈火。他心里暗哼一聲,感覺太過蹊蹺,徑直朝著宮子羽的房間走過去,網走了幾步,感覺有些異樣,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
“血”他推拉開官子羽房門,路一定神,抬腳小心地往里面走,剛走兩步,腳踩到了碎片,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走到角燈邊上,拿起旁邊的火折子,吹燃,點亮燈火。房間被光照亮,房間內,桌椅都傾倒在地上,桌面上的茶壺茶杯碎裂一地。宮子羽的那副狐貍面具也掉落在地上,似乎被人不小心一腳踩碎,變成了幾塊凌亂的碎片。
墻面上,赫然是和之前一樣的無名血字“弒者無名,大刃無鋒。”
而奇怪的是,“鋒”字的最后一筆竟沒有寫完。
萬花樓大門口,盯梢的侍衛久久不見宮子羽出來,金復覺得十分不正常,咬了咬牙關下達命令“發響箭通知角公子,新娘疑似逃脫,詢問是否下令派侍衛全城搜捕。”說完,金復取出響箭,對空放箭。
響箭迅速升空,發出尖說的嘯叫。
可還沒等他放下手臂,就看見宮子羽帶著云為衫出來了,宮子羽氣得咬緊牙關,一把甩掉胳膊,金復整個人一趔趄,呆呆看著天空中不斷炸響的火光。
宮門之內,上官淺一襲夜行衣,步履匆匆,神色凝重,因其走神,步伐不再輕盈,腳下草叢發出窸窸家家的聲音,沒有注意到迎面飄身而來的小黑。
“你是誰宮門里沒有你這樣武功的女人”小黑沉聲喝道。
隨著第一聲響箭的響起。天空中,越來越多的響箭陸續發射升空。從山谷小鎮到宮門大門,然后到宮門內部的崗哨。
在這一聲聲刺耳的響箭聲中,上官淺分了神被小黑一掌打在肋骨上,她強忍著疼痛,拼命一躍,跳過一道墻,消失在夜色里。
醫館內姜見月和宮遠徴對視一眼,面色凝重。
姜見月本想出去探探消息,卻被宮遠徴一把拉住“別去,響箭一響,定是出了大事,姐姐沒有武功,不要亂跑。”
姜見月看他堅持,點了點頭,輕身坐在宮遠徴床邊,內心還是有些慌亂,若是云為衫和上官淺二人要對宮門幾人下手
宮遠徴以為她是在擔心他們會面臨危險,拍了拍她的手背“姐姐別擔心,你不會有事的。”
姜見月晃過神來,對他笑了笑說“嗯,不會有事的。”
羽宮里,宮尚角朝著那面寫著血字的墻壁走過去,剛走近一些,他的臉色就變了,只見離墻壁不遠處的角落里,霧姬夫人倒在一大片血泊中。
等宮子羽幾人返回宮門時,看見燈塔再次變成了紅色。一隊隊負責戒嚴、搜尋的黃玉侍衛隊正快速地穿行。有一黃玉待稟告“請執刃大人速到長老院。”
金繁連忙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稟執刃,霧姬夫人遇襲,已經被送去醫館急救兇手無名,再次現身了。”
醫館內的人進進出出,好不慌亂,姜見月不禁攥緊拳頭,輕皺著眉頭,“是又有人受傷了嗎”
宮遠徴握住她的手緊了緊,“姐姐要是著實擔心,便出去看看吧。”
姜見月起身去了隔壁,很快就回來了,宮遠徴見她面帶不安,忍著疼痛坐起身來,只聽她說道“是霧姬夫人。”
同時,黃玉侍衛們得了花長老的命令分別去四宮逐一排查可疑人物。
姜見月只聽有人敲門,走近一聽是侍衛在說“奉花長老之命,前來搜查,請姜姑娘開門。”
姜見月回頭看向宮遠徴,見他點頭示意便開了門。
侍衛們見門打開,先行了禮“徴公子,姜姑娘。”
黃玉侍衛首領起身后問道“姜姑娘可有受傷”
姜見月搖頭,側身讓侍衛們進醫館搜查,說“徴公子受傷,我今夜一直在他身邊。”
侍衛們很快就出來了向首領搖頭示意并未搜出什么可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