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宮遠徴卻趁機朝姜見月微微搖了搖頭,以示對她沒有威脅,姜見月揚起嘴角,用微不可見的動作點頭示意。
宮尚角“此次選親被無鋒之人利用,以致殺手潛入宮門,導致執刀和少主身亡。雖說已經找到一名刺客,但難保沒有第二個。”
他的話大有深意,審視般瞇了瞇眼睛。
大殿一番討論下來,長老們接受了宮尚角查明三位新娘身份的方式請畫師為三人畫像,再前往三人的老家,向當地鄰居街坊親友一一求證,驗明正身。
宮尚角的視線掃過眾人,最后停留在面前三位并肩站立的新娘臉上。
在他的注視下,三位新娘神色平靜,并沒有什么變化,端得起大家國秀的樣子。
只有云為衫隱藏在袖中的手不由得捏緊,骨節有些發白。
“我已經備好最快的人馬,還帶上了最快的信鴿,三日之內,必有消息。”宮尚角補充道。
聽到這個時限,云為衫抬頭,瞳孔忍不住微微顫抖。
三人被送回女客院落,剛到正廳,就看見畫師已經在等待。
原本三位長老已經安排妥怗,正起身準備離開,宮尚角卻突然叫佳了他們,說還有要事商議。
此時金繁和宮大小姐宮紫商也到了執刃殿門口。
“你應該也意識到了,從我走進來到現在沒有開口叫過你一聲執刃吧想要讓我對你喊出這聲“執刃,子羽弟弟,不容易。”宮尚角想要商議的事正是宮子羽的執刃之位。
“今日長老都在,我想說的事情是,我宮尚角不認可并且反對宮子羽成為宮門新的執刃。”
宮宮尚角說得聲輕意淡,但全場人都如聞雷聲,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這時,月長老開口“子羽成為執刃己經由我們三位長老達成共識,尚角,恐怕不是你說一句“不認可就可以推翻的。”
金繁也忍不佳說道“反對執刃,總要有理由吧執刃大人符合缺席繼承的所有條件,你難道要公然反對祖訓家規嗎”
宮尚角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你是什么身份,這里是你說話的地方嗎”
一句話讓金繁無話可說,咬著牙,呼吸起伏。
宮遠徵雖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但他看宮子羽鐵青著一張臉,笑得愉悅極了,空氣一時間陷入了寧靜。
大殿內一番爭執,直到宮尚角提到“宮門后人”,惹得宮子羽氣血上涌。
宮遠徴只嫌還不夠熱鬧,惡劣的笑了笑替宮尚角說道“哥哥想說,如果你不是宮門后人,那這繼承資格可就荒唐了。”
大殿內頓時又一陣沉默,久久無人發話。
宮子羽怒瞪向宮尚角,還未開口,金繁已經怒不可遏。
“遠徽少爺你怎么能說這種話”
宮宮遠徵抱起手臂,繼續不緊不慢地提出質疑“我想,在場很多人都知道宮子羽懷胎不足十月便早產。蘭夫人在嫁入宮門之前就一直傳聞有一個難分難舍的心上人,所以,宮子羽是真早產還是足月而生還真不好說。”
宮子羽暴怒,對宮遠徵出手,然而宮遠徵眼明手快,擋下了宮子羽的掌擊。兩人誰也沒有讓著彼此,繼續出招。
雪長老“執刃”
月長老對向宮尚角“大殿之上公然斗毆,尚角,你就任由你的弟弟胡鬧嗎”
宮尚角閃身到兩人中間,他內力渾厚,兩人當即被隔開。宮尚角抬起手,給了宮遠徵一耳光,那力氣很大,絲毫沒有因為他是自己弟弟而手下留情,打得宮遠徵偏過頭去。然后他又迅疾轉身,反手想打宮子羽,可他還是停了一秒,下個瞬問,見宮子羽雙目怒視,宮尚角本已停住的手掌一耳光毫不猶豫地打了下去。
啪的一聲,在空曠的大殿上尤為響徹。
宮遠徵摸著臉,站回宮尚角身后,但他沒有一絲惱怒,反倒幸災樂禍地看著被激怒的宮子羽。
自己接了這一巴掌,順帶也讓宮子羽挨了一巴掌,值得。
花長老拍案而起,氣得發抖“夠了荒唐”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