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姜說“我的師弟師妹們呢”
陸沅一手撐著床,臉似有若無地摩挲著她的肩膀,手指勾著云姜一縷長發纏繞“一張嘴就問他們,你怎么不問問別的”
云姜感受到那離得極近的氣息,坐懷不亂,語氣清冷道“我問了,城主不見得會回答。”
陸沅勾著濃墨般的長發不撒手,輕聲引誘“你不問問怎么知道,萬一我會答應呢”
云姜轉頭,漆黑幽深的眼中倒映著漂亮面孔,伸手從陸沅手里拿回自己的頭發。
她說“放我走。”
陸沅說“你的師弟師妹們已經被我放出苦海城了,估計過幾天就能回到縹緲宗,我讓我的人親自護送。”
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云姜倒也沒有更多的反應,平靜地看了陸沅一眼,收回目光。
陸沅問“除了這個,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
在來之前她都做好了迎接斥罵的準備了,結果就看見大冰塊坐在床上。
可以看出她不是很滿意云姜這種表現,又柔弱無骨地纏了上來,挨著人的體溫比云姜稍高一些,撈著頭發把玩。
云姜冷然道“不知在下何德何能,讓日理萬機的城主費盡心機設局捉人還是說城主對縹緲宗與正道有所圖謀那只能奉告一句城主不用白費心思了,在下身無長物,不值得城主這樣上心。”
說到后面一句,聲音是越發的冷了。
陸沅便覺得她跟其他修士還是有一點相似之處的,比如質疑的方式也是一樣。
其實苦海城城主是散修不錯,身無師門,手段不凡,但也不代表她是邪修啊,她的的確確是靠靈氣修行的。
“你誤會我了
,
”陸沅伸出兩根手指說,
“第一,你師弟師妹們不是我捉來的,我跟綺念樓那只狐貍沒有任何關系,你還得感謝我在她對你師弟師妹們動手之前先殺了她,這第二么”
她湊過來親了云姜側臉一下,看著她躲閃不及而微惱的雙眼笑道“你有德有貌,非常值得我費盡心機把你留下。”
云姜用震驚且迷茫的眼神看她。
陸沅彎眼一笑“看不出來嗎我喜歡你呀。”
云姜“”
哈
不知道什么時候陸沅越靠越近,甚至雙手搭上了肩膀,以耳鬢廝磨的狀態。
如果那隱去的尾巴還在,那云姜就會發現那靈巧纖長的尾巴是高高翹起的,唯有尾部微微戰栗。
看似風輕云淡,可最直接的生理反應是藏不住情緒的。
云姜只覺得耳朵發熱,閃身躲開了,手腕上的鏈子發出嘩嘩響聲。
可正道修士不光生活匱乏,連語言也匱乏,憋了半天,云姜只能說出一句“城主自重。”
陸沅撲了個空,卻也不惱,將就這個姿勢在床上笑。
笑了一會,還伸手撈來一個枕頭塞在腦后,像是要睡了。
云姜忍不住睜開眼,頂著那灼熱的視線道“若是城主想要睡,還請回自己房間去。”
陸沅用紅紗披帛遮目,露出的紅唇上翹,她笑說“可是這就是我的房間啊,你坐著的是我的床,我不睡這里睡哪里”
云姜“”
環顧四周,這才看出周圍擺設各個都價值不菲,靈氣濃郁,一點都沒有那種在苦海城大街上走動時靈氣匱乏的感覺。
原來這里就是城主房間,她還在房內布下聚靈陣,讓房中時刻靈氣充裕。
對上陸沅含笑雙眸,云姜便說“城主海量,都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就不怕我趁城主熟睡時算計你”
陸沅用手撐著頭,手上總是閑不住去勾云姜的頭發,可被躲開了。
她也不惱,勾不了頭發就直接蹭過去,問“你的靈劍不在,那你打算如何算計我呢”
云姜亮了亮手上的金鏈子,化神修為都掙脫不開的金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