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云姜耳邊似乎響著不知道是誰的竊竊私語。
“她就是城主親自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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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她動了我們快走快走,聽說她可厲害了”
云姜余光看見幾道纖細身影倉皇離開,門被輕輕關上,阻礙了最后一絲紅月光芒的滲入。
但床上的人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躺在床上回想自己這幾天的經歷。
那便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來之前說好要把幾個小廢物點心,過了龍潭虎穴,過五關斬六將,最后還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以為自己救了一只籠中小貓妖,軟萌可愛哭哭啼啼。
其實人家是苦海城城主本人,不知道哪里來的興致跑來這里把自己關籠子里,來一場扮貓吃老虎。
云姜當然是反抗過的,反抗之后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嘩啦啦。”
舉起雙手,手腕上扣著一雙雕刻繁復精致的金鐲子,鑲嵌著各色絢麗靈石珠寶,內層還有柔軟的皮毛,保證鎖住的人不會被磨傷手腕皮膚。
化神修為讓她皮膚幾乎刀槍不入,內層鋪上絨毛這個做法不知道應該是說她做無用功還是說她有心了更好。
從金光璀璨的鐲子外側延伸出一雙大金鏈子,約有兩指粗細,一頭鏈接著云姜的手腕,另一頭鏈接著床柱,一旦動作就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鏈子倒是不重但堅固程度與外表成反比,精巧得不像是用來捆人的鎖鏈。
只是這顏色很符合大眾對苦海城的一貫印象。
魚龍混雜但財大氣粗,城中之主在外界看來是黑吃黑的鼻祖,饒是正道魁首縹緲宗宗主本人來了也討不了好。
一是因為其人過人的手段,二是因為其獨步天下的修為,那就是拼腦子拼不過,拼修為更加拼不過,只能別招惹了。
想到出門前,她師尊還叮囑她千萬千萬不要引起苦海城城主的注意,小心行事,不然為師很難撈你。
師尊,徒兒不是沒有繞著苦海城主府跑,可也架不住苦海城城主追著我跑啊。
就算知道沒那么容易,云姜上手還是試了試,反手纏住看著輕巧的鏈子,用力一拽
沒拽動。
兩指合攏,指尖閃過微光,用手指去捏
沒捏動。
這個東西只鎖住了她的自由,修為還是在的,用盡各種辦法后,她覺得用牙咬什么的還是免了。
云姜撒開了金鏈子,化神修為都拿它毫無辦法,也不知道苦海城城主哪里找來的寶貝。
這還是她第一次輸的如此干脆利落。
化神期對上大乘期打不過倒也不磕磣,中間還隔著合體期這道天塹,只要陸沅想,呼吸之間能讓整一座綺念樓都。
不過她也確實這樣干了,就在昨晚上。
呼吸之間,整座綺念樓化為齏粉,
包括樓內沉迷在醉生夢死的所有存在。
不知為何而生,也不知為何而死,在泯滅的前一瞬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正想著,外面傳來了說話聲。
等云姜坐起身,往外看去時那緊閉的大門被人打開,一道人影站在門前。
來著不是誰,正是苦海城城主本人陸沅。
都說紅衫熱烈張揚,旁人穿上便有三分媚色,這鼎鼎大名的苦海城城主把紅衣穿出幾分清冷感。
或許是因為天生樣貌所致,她生了一張倔強清冷的面孔,一點都不像是外界所說的殺了上任城主上位的黑吃黑鼻祖。
人進來了,她沒著急跟云姜說話,側臉對后面的人說“好好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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