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行,你勒吧。”陸沅閉眼,揚起下巴,朝她露出修長脖頸。
像是束手就擒,任人施為。
屋中光線昏暗,其實看不太清更遠的地方,唯有眼前一抹白實在晃眼。
紅衣交疊,衣領處繡著暗紋,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從其中伸出,衣領交疊得越嚴實,那瑩潤肌膚就有多白。
好半天陸沅都沒等到下一步動作,睜眼就對上云姜發怔的目光,幽黑雙瞳中醞釀著什么情緒。
還不等她說什么,那大冰塊就暗暗瞪了她一眼,閉上眼睛打坐修煉了。
一副要吸光屋子里所有的靈氣,不給陸沅留一丁點的架勢。
這賭氣的樣子真是
陸沅撩撥了幾回都沒能惹得人睜開眼,只要閉目
睡了。
沒想到還真睡著了,會睡覺的大乘期,說出去都驚掉人下巴,但陸沅不光睡著了,還是在隨時會動手殺她的正道修士旁睡著的。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入睡以后在一旁打坐的人睜開了眼,靜靜地看著她睡顏許久。
“告訴你們城主,我不去。”
云姜坐在床邊,冷然拒絕道。
還是一身白衣,她看也不看侍女手上捧著的華美衣裳,雙手放在膝上,袖口邊緣隱約能看見鐲子的金邊。
只要有動作就能聽見金鏈碰撞發出來的清脆聲響。
一眾侍女神色為難,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有一個侍女見情況僵持不下,轉身悄悄出門。
等陸沅到的時候,剛好就聽到這一句話。
“承蒙城主厚愛,城主生辰必然是群英匯集,我一介宗門小弟子,還是不去獻丑了。”
陸沅換上一身新的紅裳,華貴無雙,她人未至聲先到“怎么會是獻丑都下去吧。”
后面一句是對其他人說的,侍女們如釋重負,齊齊應一聲吼紛紛退下。
陸沅掃一眼沒被碰過的衣服,坐到她身邊“能不能就當陪陪我一個人待在那里真的好無聊。”
云姜不為所動,只靜靜地看著她。
又是這種平靜的目光,饒是常日帶笑的陸沅也惱了,頭一回收斂笑意,貓瞳若隱若現。
“當真對我半分情意都無”
云姜不言,只舉起手腕晃了晃,鐲子與金鏈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那是何等的諷刺。
陸沅終究語塞,拂袖而去。
“看好里面的人,若是有半分閃失,拿命來償。”
門前守衛神情嚴肅,齊齊應是,盡忠職守地守在門前。
房間內又安靜了下來,紅月初現,隱隱有樂聲傳來這邊。
云姜仍在床上打坐修煉,神情沉靜,靈氣環繞。
可外面值守的守衛發出羨慕的喟嘆,表示自己也想去看城主的生辰宴,想必非常熱鬧。
“聽說今日城主生辰,廣開宴席,有人打算在宴席上為城主獻上美人。”
“你說城主會不會把人留下啊”
“往年都是回絕了,今年估計也差不多吧,城主一向喜靜,不讓人靠近的時候更多。”
“這可說不準,我聽說魔界魔尊那邊今年派來的是他們的小公主。”
“小公主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的,以往聽說咱城主不近人情,猛地聽說這事,便以為有可趁之機了唄。”
“魔尊可只有這一個小公主,這樣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