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赤心哼哼唧唧地還很不情愿“知道了知道了。”
易初見她學乖了,才走出浴房。
她剛走出,小赤心就一邊啪嗒啪嗒地踩水,一邊對著她的背影扮鬼臉,陰陽怪氣道“快把你的狗爪子洗干凈略略略,我是狗,你是什么”
“大狗子嘛”
易初聽到她的聲音猛然回頭,定定看著她。
小赤心連忙收手,兩手背在身后,裝作若無其事的“噓噓”吹口哨。
心虛,很心虛,口哨根本吹不響。
又怕挨揍,又囂張。
易初看了她一眼,轉過頭朝庭院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揚唇笑了起來。
蘇清越扶著秦清落座,轉過頭見她笑著走來,在她識海問道“逗小孩子玩好玩嗎”
易初開心得要命,與她道“好玩,下次你也試試。”
于是吃飯。
赤心吃了兩大米飯,干了兩大碗羊排湯后,開始風馳電掣地夾著自己狗盆里的食物,埋頭干飯。
正所謂食不言寢不語,但易初看著給秦清夾菜的蘇清越,又看看魂不守舍的陸阿蕪,輕咳了一聲“阿蕪啊”
陸阿蕪迷蒙抬頭,看向易初“師父”
易初清了清嗓子,立起了一點威嚴“怎么,師父今天做的湯不好喝嗎”
陸阿蕪反應過來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師父做的東西可好吃了”
“我最愛吃”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話,她連忙用筷子扒飯,迅速扒了一大碗白米飯。
易初啞然失笑,索性直入主題“好了,別吃大白飯了。你和我說說,你和那個云蘊姑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咳咳咳咳”
易初話音落下,陸阿蕪瘋狂咳嗽起來。
還沒等她回話呢,正在干飯的赤心抬頭,對易初說“哦哦哦哦哦,這個我知道。”
“云蘊姐姐今天來堵阿蕪姐了,問阿蕪姐愿不愿意和她成婚。”
好家伙,這么直接的嗎
不只是易初驚訝,就連蘇清越也有些訝異。
甚至蘇清越下意識問了一句“那你師姐怎么回的”
“咳咳咳咳咳”
陸阿蕪在那邊嗆死了,赤心卻不管她死活,很是自在道“師姐說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媒妁之言。”
“她不好直接答復對方,要先問過母親再說。”
赤
心口中的母親,指的不是陸阿蕪的母親,而是易初。
易初看向陸阿蕪,很是驚訝“那你怎么還不和我說”
“咳咳咳咳咳”
陸阿蕪咳了一陣,靠著羊湯剛換了口氣,卻被易初這么一問,整張臉都燙紅了。
她粗著脖子紅著臉,一雙耳朵像是被辣椒熗過一樣,紅得直冒煙“師師父”
易初翻了個白眼“你別師師師父了,人家姑娘都不顧清譽,追到家門口來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