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意思還是沒意思啊,給我個準話。”
陸阿蕪兩手搭在膝蓋上,漲紅著臉支支吾吾的“我”
易初著急死了,看向赤心,和她說道“寶寶,變一個你覺得最英俊的人”
“好咧”
赤心當下就抬手捏訣,變成了一個
白衣玉珠光腦闊的佛子。
易初抬手捂額“你別變成佛子啊,其他什么人都行”
“好吧”
赤心撇撇嘴,變成了一個長了頭發的佛子。
易初抿唇,將這個模樣打量了一番,有些一言難盡。
赤心見一臉挑剔,振振有詞道“嚯你不要太挑啊母親,佛子已經很英俊了很多人喜歡她的。”
“嗯,我知道,指的是她的信徒。”
易初翻了個白眼,勉強道“行行行,你說的都對。”
易初伸手,指著赤心對陸阿蕪道“既然你猶豫不決,不如做一個這樣的假設行不行”
陸阿蕪咽下了自己話,誠摯地看向易初“師父請說。”
易初言道“假如我是說假如,你拒絕了云蘊姑娘,她被你傷得很深,轉而遇到這樣的一個人,對方相與她成”
她的話還沒說完,陸阿蕪立即就到“不行”
易初打了個響指,赤心變幻為原來的模樣。
這時蘇清越看過來我,望著陸阿蕪,溫聲道“你說不行的時候,想到的是什么是不甘心,還是別的什么”
陸阿蕪沉默片刻,與蘇清越道“回稟師娘,我沒有不甘心。”
“我只是想到有一年除夕,涂山師叔不在家,我和她去了中洲的青帝城。”
陸阿蕪想著,眼里泛著一種很閃亮的光“我帶她在街上走,給她買了地瓜。爆竹聲里,她捧著地瓜在我身旁走,說說笑笑,眼神一直很亮。”
“這種眼神,我不想讓人看見。”
易初與蘇清越對視了一眼,挑起了長眉。
蘇清越想了想又問“然后呢既然你有這種想法,為什么沒有和云蘊姑娘表明,還讓人家追到家里來了”
比起易初的威嚴,這個家里,蘇清越更擅長做柔和的一面工作。
陸阿蕪想了想,言道“因為很自私。”
“云蘊是個好姑娘,她的好,我想讓全大陸的人都知道。這種私藏起來的想法,很自私,很陰暗”
“和她比起來,我會的東西不多。皮囊還是修行都不行,如今心思都不寬廣了,我更是倍感羞愧。”
她這一番話,與懺悔無異。
當然,蘇清越也是神明,正好聆聽了。
蘇清越想了想,對陸阿蕪道“可是我的孩子,愛它本來就是一件自私又無私的事情。”
“有時候你想將她據為己有,有時候又想全世界知道她的好。”
“有時你盼望只有你一人愛她,有時你又覺得你的愛如熒光,是難以供奉她的。”
“在她面前,你慈悲如神靈,卻也虔誠如信徒。”
“但無論如何,愛就是這樣的一件事。”
“去承認你的狹隘,去容許你的自私,去諒解你的占有欲。然后做一個,理解對方,尊重對方,愛護對方,永遠負責的愛人。”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易初坐在她對面柔和地望著她,一雙眼亮得像小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