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易初和蘇清越將家里的地鋤完之后,返回家做飯。
易初燉了個羊排蘿卜湯,然后講大白菜什么的塞進去,又是一鍋燉。
至于赤心的
蘇清越和易初一樣,換到北洲寒冰城,給她屯了一盆的海鮮辣鹵。
飯菜做好,夕陽還未落。易初將家里桌椅搬到院子里,借著天光,看著天邊暈染的彩色晚霞,準備吃飯。
那兩個在后山忙活的人,聞著味撒歡地跑回來了。
赤心一進家門,就直撲她的狗盆“嗚呼,是辣鹵娘親真疼我”
她全身臟兮兮的,手腳都是泥巴,一進門泥腥味撲面而來。
眼見著她就要撲到狗盆,易初端著羊排湯就是一腳急剎,一手端著羊排,一手拎著她的衣領,直接將她往浴室里扔“將你那爪子給我洗干凈”
“別一天天跟個狗似的,狗都比你愛干凈”
她將小赤心往浴室里一甩,直接讓她一屁股蹲坐在浴室濕冷的地上。
小赤心連忙舉手抗議“我才不是狗狗吃粑粑,我愛干凈,我不吃”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葫蘆瓢舀水,往自己身上嘩啦啦地倒“哼哼哼,我看你就是不疼長子,要疼幺兒了”
嘿,她還有臉說,她家就一個孩子,哪來的幺兒。
易初放下羊排湯,轉身進了浴室,一把將她拽起來,對準她的屁股就是啪啪一頓揍“你還有理了”
“你天天跟你師姐出去,混的渾身是泥來得時候說是想祖母,現在可好了,你簡直在后山玩瘋了”
小赤心被她揍得“哎呦”直叫,衣領被易初拎著,她只能蹬著小腿風火輪似地沿著易初繞,嘴上還逼逼逼“你和娘親不也愛玩嘛。”
“堂堂神尊回家種田,我都沒說什么呢”
“再說了,我這個年紀,愛玩點怎么,我們小孩子就是這樣的”
她是真的沒長大,過了百年都是嬰兒時期的奶聲奶氣。
易初被她頂嘴頂樂了“嘿,你小丫頭還會頂嘴,我今天就收拾你”
她啪啪又是兩下。
可能是用了點力道,將孩子打疼了。
小赤心嗷嗷叫“嗷呦哎呦娘親娘親救命啊娘親”
“你老婆在打你的親親女兒了”
蘇清越正攙扶著秦清走出院子,聽到女兒的聲音,淡淡說了一句“你挨揍也是活該的,你母親和你說了幾次了,吃飯要洗手,不要天天把泥巴帶回家里。”
“你不聽,自己找罪受,誰也救不了你。”
易初有老婆撐腰,那可真是硬氣到不行。她“啪”地又打了一下“看到沒有,你娘都說你了”
喊娘沒用,她娘是個老婆奴,早就該明白的。
小赤心改喊為嚎“哎呦奶奶救命啊奶奶孫兒要被打死了”
她那小奶嗓,鬼哭狼嚎
起來還真像那么回事。
秦清聽著心疼,忙對易初道阿初啊,你打那么兩下,她該長記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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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讓她洗手吃飯吧。”
丈母娘發話,易初連忙接收“好咧娘。”
她放下赤心,伸手指著她的鼻尖警告道“快把你的狗爪子給我洗干凈,過來吃飯。”
“再有下次,我還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