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是奚陵早就知道的,他并不驚訝,只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而確定了這一點以后,眾人立刻將目標鎖定到了神魂或轉生相關的先天靈物身上。
搜索范圍一縮小,效率也明顯高出了不少,今天大家的任務都提前結束,只等著明日再來看看陣法的探尋結果。
裘翎是最后走的,他蹙著眉,時不時抬頭看看,卻始終沒有等到自己要等的人出現。
奇怪
按了按跳了許久的右眼,裘翎莫名有些不安。
這不是個好兆頭,他起身,決定去找一找余順。
然而,他并沒能走出這個小院。
沒有一點預兆的,驟然襲來的拳風氣勢磅礴,直直掄向了裘翎的臉。
這一拳速度太快了,雷霆萬鈞,卻又悄無聲息,裘翎甚至連躲都沒來得及躲,就被這兜面的一下重擊,砸得眼前發昏,眼冒金星。
有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裘翎以多年行醫的經驗判斷,這應該是他的頭骨裂開了一點。
下意識的,他立刻用靈力將自己保護了起來,卻還是在第二拳來臨之際,被當胸砸到口吐鮮血,險些無法站立。
而這,還是在眼前之人手下留情,沒有動用刀氣的結果。
踉蹌地后撤數步,裘翎捂著胸看向眼前的奚陵。
奚陵冷冷地看他。
早在兩天前,他就想把裘翎打一頓了,只是苦于余順一直在他身
邊,這才遲遲沒有找到機會。
而方才,他終于找了個借口將余順支開,說什么也得給這個人來一頓痛快。
這里還是之前白桁抱過他的那個院子,裘翎此刻所站的,也正是白桁遞傘離開的角落。
奚陵頓時又想起了白桁那天晚上的失常。
心情更不好了,奚陵想也不想,按著裘翎又是一頓猛打。
拳拳到肉,二人身影縱橫交錯,多災多難的小院又斷了幾根長柱,碎石紛飛之中,裘翎狼狽到鼻青臉腫,只能努力地用防御符堆疊,以求減輕些受到的傷害。
尤其是手和臉。
他不太想被余順發現。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昏暗夜色中,只有沉悶的碰撞,與時不時響起的痛喘。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奚陵漸漸解氣了,一把扯起了裘翎的衣領“為什么不還手”
雖然裘翎還手了也夠嗆能有太大的作用,但奚陵還是有些奇怪,裘翎居然就這么任由自己折磨。
他已經被奚陵砸到有些神志不清了,聞言反應了一會,半晌才回過神來。
為什么
大概是被打習慣了吧。
畢竟很多年以前,奚陵看他一次揍一次。
不打殘,不打死,只是像現在這樣,打到他爬不起來為止。
“你是咳咳因為白桁”
說話一咳一喘,裘翎鮮血止不住外漏,打濕了奚陵握他衣領的手。
奚陵瞥一眼,有些嫌惡。
“他是個可憐人。”莫名其妙地笑了,裘翎咧著嘴,臉上泛起了和平日大相徑庭的癲狂。
奚陵覺得他好像瘋了,想要扔掉,裘翎卻還在笑“可憐哈哈哈,太可憐唔”
重重的一聲痛哼,奚陵面無表情收手,如愿以償獲得了安寧。
隨后,他思考了一會,到底還是給一個這幾天有過交流的醫修發了個傳訊符,告知對方這里有條死狗。
對方很快傳來回訊,問奚陵是怎么回事。
“嗯,對,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