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可能是因為腦子不好。”
做完這些,他將傳訊符扔到了裘翎身上,轉身離開了小院。
中西南北四州的中間,夾雜了大淵。
三百年前,一場史無前例的地震動蕩五州,天塌地陷,海水倒灌,震后,一道巨大的深淵就此出現,一同帶來的,還有改變了人族命運的魔氣。
但是沒有人知道,在滿溢了魔氣的大淵盡頭,有一處堪稱神跡的山底。
山底之中,是一個靈氣滿滿的神奇洞穴。
穴內,晶瑩剔透的靈脈連綿起伏,在黑暗中泛起微光,化作實質的靈泉仙氣飄渺,潺潺的流淌其間。
靈泉所到之處,一切凡石化作珍寶,卻忽然,一雙純黑的長靴踩上了它。
“你又來了。”
縹緲出塵的聲音,從洞內的四面
八方傳遞,
無根無垠,
找不到任何來源的位置。
它聽不出男女,聽不出性情,就連音色也十分奇妙,像是憑空出現,不屬于這個塵世存在。
只是不知為何,這聲音之間,似乎隱約夾雜了一點無奈。
“咚”的一聲,來人猛然跪下,嗓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嘶啞“我想求您,救救我師弟。”
他的拳頭握得很緊,指間微微顫動,像是握著唯一的希望。
然而,洞內的聲音卻遲遲沒有回應。
白桁沒有催促,卻也沒有移動,不管不顧候著,執拗地等待一個結果。
許久,聲音道“這是他的命數。”
“命數”聞言,白桁笑了。
命數這種東西,由誰來提,都不該由他眼前這位。
“所以,您救不了嗎”白桁抬眼,目光在洞內移轉。
縹緲的靈氣也蓋不住他眼底的凌厲,白桁下跪的身影依舊挺拔無比,他揚著頭,身體因為緊繃而微微發抖“您能將我復活,為什么不能救他”
“凡事都要付出代價,兩年前,你為了讓他蘇醒,已經找過我一次。”
“所以呢你覺得這叫醒”白桁冷嗤了一聲,因為憤怒,甚至忘了敬語,“靈臺岌岌可危,身體奄奄一息,我連讓他恢復記憶都不敢,生怕一刺激,他就又要回到過去,你覺得這叫醒”
“我很抱歉,你的修為只能換這么多。”
“好、好。”
“就當我修為不濟吧。”
白桁垂眸,卻驀地一笑。
“但您不愿救他,是真的不能忤逆命數,還是覺得他的存在,對您有威脅呢”
這一次,聲音沉默得更久。
白桁這回卻不等對方開口“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說著,忽然從地上站起。
這個山穴的情況特殊,靈氣重的同時,寒氣也是極猛,僅僅是半個時辰不到的跪立,依舊讓白桁的雙膝感受到了強烈的痛意。
但他站得很穩,姿態挺拔,劍一般森然峭立。
“我玄陽門,七十二代,為您而生,為您而死奚陵當年的戰績,您應當比我清楚。”
“我會幫您,求您救救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