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些親昵的動作讓奚陵不太自在,他在走掉與推人間遲疑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順從。
只是不知為何,奚陵覺得這個動作有些熟悉。
“等我回來。”
并沒有捏多久,白桁后退一步,將一旁的長傘塞進了奚陵手中。
而后毫不猶豫的,轉身走進了雨幕。
白桁說讓奚陵等他,可奚陵等了足足三天,也沒等到他回來。
奚陵坐在桌前,垂眸看著眼前的海鮮。
以前這些東西,他基本就沒有自己動過手,往往剛剛落座,白桁就全都給他剝好放進了盤中。
其實也不是不會自己弄,除了格外麻煩的幾種例如螃蟹一類,奚陵還是都知道該怎么處理。
他只是有些驚訝,他好像,已經習慣了白桁的存在。
心不在焉地拿起一只河蝦,奚陵稍一使勁,蝦身就化作碎片,四散著沖向了桌上其他的無辜友人。
徐雁竹的一個弟子驚叫著險些被削掉了臂膀,幸好反應夠快,才只劃破了一點衣袖。
另外幾人則是在徐雁竹的眼疾手快之下,扔出了一個防護符,才險而又險地幸免于難,卻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原本熱熱鬧鬧的餐桌驟然安靜,所有人都驚駭地看向奚陵。
奚陵也愣愣地看著自己。
炸開的蝦殼不僅波及了旁人,連他自己的手掌也是,霎那間鮮血淋漓。
他又失控了。
從那次吃了白桁給的東西以后,他的丹田就恢復了近半,雖然離全好還有很大的距離,但至少讓他對自己的靈力的控制力,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可他還是失控了。
便是丹田修復之前,他都很少有這樣低級的失控。
余順從桌底下艱難地爬了出來,臉上灰撲撲的,頭發也因為躲得太急而雜亂不堪。心有余悸地探了探頭,確認安全以后,才呼哧呼哧重新坐回了遠處,忍不住道“公子,還是
我來給你剝吧”
奚陵張了張嘴,
,
須臾,才悶悶地點了點頭,小聲道“對不起”
他垂眼,臉上被沮喪逐漸占滿。
見狀,余順和徐雁竹立即對視一眼。
余順“沒事沒事,我很會剝蝦的,公子你看,我一下能剝三只”
徐雁竹“正好我也想訓練這幾個小崽子臨時反應能力,小陵干得好,幫了我大忙”
余順“公子你這手疼不疼我去給你拿東西包扎,你別動千萬別動”
徐雁竹“南邊柜子里有傷藥,快快快小陵疼死了”
雞飛狗跳的好一通折騰,奚陵呆坐席中,被迅速裹好了傷口的同時,眼前還擺滿了剝好的各種海鮮。
徐雁竹的幾個弟子也十分有眼力見,當即夸贊道“前輩好厲害,我們都沒反應過來。”
“好強的實力我還以為我命休矣”
歡聲笑語中,所有人都在努力略過剛剛發生的事情,奚陵呆了呆,好一會,才伸手,繼續吃了起來。
見狀,眾人都松了口氣。
奚陵也輕輕抿了抿嘴,三天來的沉悶似乎也消散了一點。
但是,還是不開心。
于是奚陵決定,找一個發泄口,宣泄一下自己活躍的靈力。
黃昏的時候,眾人又結束了新一波關于秘境的探索。
在前天夜里,他們有了一個新的發現失魂癥與前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