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肯在林莘雙手上留下了符號,并將此稱之為圣痕。
這種創造性的力量只有神靈所擁有,林莘曾開過他的玩笑,光明神消失,但鄧肯還在堅守光明神的遺跡,其他信徒不如信仰鄧肯,或許他能成為下一位光明神。
對此,鄧肯只是給予淺淺的微笑。
林莘張開雙手,在他掌心之上,那兩個符號發出了純白色的光,慢慢填充他所創造的防護陣。
他的意識仿佛進入一片光明,在這片意識的海洋里,林莘并不像是一名巫師,他似乎是一個真正的人類,只是純粹的感受到陽光普照的溫暖。
林莘不確定他是否成功,只是在腦中重復描繪著四個字,希望能夠傳遞給鄧肯。
在風暴即將結束前,林莘回到現實,他拾起死靈法杖,頂著滿身的沙塵開始往回走。
就在此刻,緊挨薩托納的耶來姆尼學院之中,鄧肯的法杖傳來了震動。
“有人在建立聯系。”圣子伏恩睜開雙眼,從神殿的石床上坐起來。
鄧肯用食指碰了碰法杖,不久,一句話猶如閃電般浮現在腦海之中。
我還活著。
“他說了什么”看著鄧肯露出笑容,伏恩有些疑惑。
“他說他還活著,跟之前一模一樣。”鄧肯笑著說,“看起來,他過得不錯。”
“林莘竟然能掌握你的光明法術,他或許不該從事死靈法師一職。”伏恩銀色的瞳孔沐浴在圣光之中,看起來十分圣潔。
“他的天賦很高,只是被巫師身份局限了。”鄧肯嘆息著說,“伏恩,你需要繼續感知,大陸上的光明神殿需要你
來維持神力。”
“我可能堅持不了太久,我能感受到,有人在刻意破壞光明神殿。”伏恩重新躺到石床上。
“普羅米斯特的異教徒方案已經全面落實,這是不可避免的局面,但我看到了那天而林莘馬上會回到大陸。”
“哦,他現在在哪兒”伏恩閉上雙眼詢問。
“一個遙遠且被遺忘的國度。”
鄧肯見伏恩再度進入狀態,起身離開神殿,他剛走下樓梯,便見米爾頓副院長在走廊上焦急的徘徊。
“發生了什么事,米爾頓副院長。”
“歐內斯又在問我林莘的下落。”米爾頓的頭發凌亂,看起來像是沒睡好,竟然失了儀態。
“聽著,米爾頓,你什么都不知道,而事實上,你確實也不知道。”鄧肯扶上米爾頓的肩膀,輕聲安撫他的情緒,“你在耶來姆尼處理了不計其數的事情,許多人都相信你的能力,其中也包括我。”
“是的”米爾頓漸漸放下緊張,恢復理智。
“讓我猜猜,是什么令你如此緊張。”鄧肯挑了挑眉,“歐內斯現在在路上嗎”
“鄧肯院長,比這要更加糟糕,他已經到了耶來姆尼,正在辦公室門前等著我。”米爾頓皺緊眉頭。
“我知道了。”鄧肯拍了拍米爾頓的肩,“你不用去了,留在這兒看守圣子,有什么情況第一時間反饋我。”
“好的。”米爾頓點了點頭。
說完,鄧肯便開始下樓。
人生就像是爬樓梯一樣,上上下下,起起落落,盡管鄧肯在近年一直重復這個動作,但他從未感到過失落或沮喪。
可能是歲數到了,他的心態被磨煉到位,看待任何事物也失去了激情,只剩下理性的分析。
就像是站在第三者觀看事情經過,從不將自己放進任何局里。
在經歷了這么多年后,鄧肯對一點深有體會。
切記,不要用自己的情緒去臆想他人。
當鄧肯來到米爾頓副院長的辦公室時,有一名身穿鎧甲的高大男人正站在走廊上等待。
他身后還有幾名跟隨者,看上去有點眼熟。
“老大,鄧肯院長到了。”一名擁有淺色眼睛的英俊男子開口。
面朝著墻的男人驀然回首,立即看向鄧肯。
他戴著密不透風的頭盔,身上厚重的裝備無一不提示著本人所承擔的重量,雖然它們看起來價格不菲,但歷經攻擊所出現的細小裂紋訴說了它的主人所參與的每一場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