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莘,我的祭品向來是最用心的那一個,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東西”
他的聲音不小,足夠引起其他巫師的注意。
奧古斯塔克知道這兩人不對付,正要開口緩解局勢時,林莘突然說。
“花里胡哨的祭品瞞不過邪神大人的雙眼,天平會說明結果,對嗎薩皮爾祭司。”
薩皮爾冷哼一聲,轉過身筆直的走到隊伍末端。
奧古斯特克見兩人消停下來,趕緊催促下一人行動。
祭壇日就在這一場烏龍中度過,所有人結束后,奧古斯塔克特意將林莘叫到一邊談話。
“林莘祭司,今天的事,希望你不要介意。”
奧古斯塔克斟酌著用語,一邊觀察著林莘表情。
“墨菲和薩皮爾當祭司的資歷很深,你才來兩年,在年份上不能夠壓倒一些人有些事,過去就算了。”
他的立場足夠明顯,是希望林莘能夠消化薩皮爾和墨菲做的事情,并且不要追究。
林莘抿了抿唇,眨了眨眼說。
“我明白這個道理,今天的事也是不希望你為難而讓步,但從一開始,薩皮爾祭司一直針對我,從我開始接受管理西區,到現在主持祭壇日,他的想法從沒變過,我很難理解這種行為,也不認可薩皮爾祭司的做法。”
他的口才向來好,奧古斯塔克一時間難以找到其他理由說服林莘。
“奧古斯塔克大人,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我會找到一個合適的處理方式。”林莘主動開口,直接將奧古斯塔克排出這個艱難的處境。
“我會再勸勸薩皮爾。”奧古斯塔克面色凝重。
“希望薩皮爾祭司能夠想開,不再執著我獲得高級祭司的機遇。”林莘看似感嘆的說,“邪神大人對于虔誠的信徒很上心,總有一天會賜予他機會,但在這之前,薩皮爾需要耐心的等待。”
奧古斯塔克表情一變,對此緘口不言,也不再多說一句,兩人寒暄了幾句,沒多久便散了。
林莘走在死靈祭壇外的白沙,慘白的月光照在砂礫上,反射出一股不詳的白,看起來格外刺眼。
他的黑色長袍拖曳出一些痕跡,像是林莘皮飄蕩的心,沒有安全著陸的意思。
一直以來,針對他的不僅僅是薩皮爾和墨菲,這兩人只是巫師中表露最明顯的人。
背后還有其他人。
林莘握著死靈法杖,黑色雙眸中泛濫著隱晦的殺意。
他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將那些人徹底揪出來。
現在要做的是等待。
林莘慢慢登上小山丘,站在高處俯視死靈祭壇。
從這個角度,能夠清楚地看到死靈
祭壇發生的一切,包括那些聞著祭品尋來的白色亡魂。
它們像是找到了食物,爭先恐后的鉆入死靈祭壇之中,在這靈體的活躍時間,死靈法杖上的坦圖斯寶石也跟著閃耀。
林莘早有猜測,亡靈術與死靈術的強度來源于坦圖斯,而巫師大多信仰邪神與恐懼神。
它們的神力間接影響著死靈法師群體的力量,如果邪神或恐懼神的力量壯大,死靈法師的魔力將會膨脹到一個不可想象的數字。
如果這個臭名昭著的職業與劍士和法師的地位并存,將會是一件令人悲傷的事。
因為死靈法師不把人當人看,而且會挖尸體和召喚已故者的靈魂。
這幾個特征注定他們不會被世人輕易接受。
林莘觀察著天空,在亡魂撕扯祭品之時,坦圖斯的白沙出現了巨大風暴。
在這一刻,沙漠上的磁場混亂,魔力也會消失。
而這正好是林莘聯系外界的最佳時機。
林莘將死靈法杖插在地上,為自己設置一個小型防護罩,接著便使用鄧肯兩年前給出的聯絡方式試圖搭起連接。
在他離開耶來姆尼前,鄧肯傳授給他一樣新奇的知識。
那是一種在任何地點都能建立魔法陣的方法,屬于光明法術的一類,按理來說,只有神職人員才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