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普通劍士所能接受的強度。
盡管歐內斯沒有摘下頭盔,鄧肯仍感受到那股強烈的視線。
“歐內斯,進去聊聊吧。”他說道。
“在外面等候。”歐內斯冰冷的命令著下屬,跟隨鄧肯走進大門。
大門關閉后,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在鄧肯坐到沙發上時,他主動挑起話題。
“你似乎長高了。”
“我
很早以前就停止了生長,你一定是看錯了。”
歐內斯生硬的說。
“開個玩笑。”
鄧肯揮了揮手,“坐吧,不用那么緊繃著,我這兒很安全。”
歐內斯聞言,坐到了鄧肯對面的沙發上。
面對著鄧肯,他并沒有摘下頭盔。
就像是從前一樣,這些鎧甲仿佛是他從心里搭建起的壁壘,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更不能破除。
可能只有那名法師完成了奇跡
“不摘下頭盔嗎”鄧肯笑了笑。
歐內斯看了他許久,終于抬手卸下頭盔。
頭盔下是一張足以媲美雕像的完美面孔,在過去兩年后,它看起來成熟了一些,相較從前卻更加吸引人。
那雙淺藍色的眼珠像是冬夜里的寒冰,擁有極淺的色彩,在暗處有種會發光的錯覺。
仿佛是未出鞘的利劍,在等待最合適的出手機會,在敵人看到它的鋒芒時,便是斃命時刻。
“你的眼睛跟哈爾勒斯一世年輕時簡直一模一樣。”鄧肯對歐內斯作出評價。
“謝謝。”歐內斯垂下眼睫。
他的五官深邃,卻透著一股疲憊,就像是卸下防備后涌來的困意,十分明顯。
“歐內斯,你有多久沒休息了”鄧肯深深皺起眉。
能看得出,歐內斯在歸國后,并沒有受到很好的對待。
正如消息中所稱,哈特勒斯一世在轉教戰爭神后,鼓舞著這位次子參與戰爭。
歐內斯在任何戰場都從不缺席,許多人見過他的英姿與利落的動作,并為之感到深深的欽佩。
“我沒有數過。”對于眼前早已熟交的鄧肯,歐內斯不予吝嗇的回答,“我一直活躍在戰場上。”
“哈特勒斯一世對你提出了什么要求據我所知,他對于尤黎普并沒有這么嚴肅。”鄧肯委婉的說。
“他希望我能代表普羅米斯特的榮譽而戰,像是開戰前的國旗一樣存在于戰場前段。”
說到這兒,歐內斯的雙眼陡然一變。
“所有人都必須知曉我的存在。”
“聽起來,他對你給予了厚望。”鄧肯心中的疑惑放大,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
哈特勒斯一世為什么會對歐內斯提出這種要求
兩人沒說過幾句,歐內斯便問出了一直困擾米爾頓的話。
“林莘在哪里”
他的雙眼嚴肅,仿佛只容得下眼前的鄧肯院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