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安相處了很久,只不過紹熠安性格像孩子,擔不起父親的責任,只會帶著小孩吃吃喝喝,所以芽芽對他的感情也更像是對一個大哥哥那樣,一個帶他玩了兩年的大哥哥。
紹熠安住的病房是s病房,寬闊明亮的大套間,聞繁帶著芽芽剛推開門,就聽到了病房里傳來的吵鬧聲響。
里面似乎在放什么電影,很夸張的特效聲和打斗聲,間或夾著幾句不耐的男聲。
“別吵吵再廢話就滾出我的病房我是病人,能不能給我個安靜點的環境。”
“別啊紹哥,我就跟我媽說來醫院看你他們才能放我出來,你這就是我的安樂窩,出了這個門我就得被抓回去上什么破財經課。”
另一個人接話“我覺得要不紹哥你就把醫院這個病房包年算了,低調又隱蔽,我們對家里也好找借口。”
“去你媽的,我又不是死了,還在醫院里包年,頂死住三個月我哥就派人來鏟我了。”
在閑聊嬉笑的聲音中,聞繁輕輕敲了下門。
最先注意到他的就是靠在床頭吃蘋果的紹熠安,蘋果不知道是誰給削的皮,白白胖胖干干凈凈。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要坐直,忘了自己打了石膏的腿還吊著,差點牽一發動全身的從床上滾下去。
聞繁忙向前一步“不用起來,我帶芽芽過來看看你,孩子想你了。”
紹熠安身邊一大堆大概有四五個朋友也站了起來,剛才的吊兒郎當收了大半,規規矩矩的喊他“嫂子。”
聞繁被這么多年齡相差不多的人叫嫂子實在有些尷尬,耳朵微紅,溫聲笑道“不用這么叫我,喊名字就行。”
他輕輕拍拍芽芽,芽芽朝著病床跑了過去,“爸爸”
紹熠安呲牙咧嘴“哎呦,小祖宗,你別給你爸腿又弄折了。”
芽芽開心的呲著小奶牙樂。
聞繁也緩步走了過去,紹熠安的那些朋友們還是沒改口,笑嘻嘻道“嫂子,您是紹哥的嫂子,當然也是我們的嫂子了。”
“就是,叫您名字多不禮貌啊。”
聞繁抿唇笑了笑,也沒再說什么。
紹熠安的這些朋友們都是第一次見到聞繁本人,以前只聽人說長得漂亮,也知道紹熠安親哥護眼珠子一樣護著,但都不以為然,直到親眼見到了人,才知道外面傳的那些話沒一句假。
青年雖然比他們在場的這些人年齡都大,但絲毫看不出來,像是二十出頭,他皮膚白得幾乎有些晃眼,面貌精致漂亮,眉眼唇角總含著三分笑意,看向人時能讓骨頭都軟下來。
而且說話的嗓音也溫柔好聽,能在第一時間就給所有人最大的好感。
怪不得那位護眼珠子一樣,照誰不得看寶貝一樣看著,這么漂亮的人一不留神就讓人盯上了。
有人忍不住套近乎“嫂子,您怎么過來的呀外面天怪冷的。”
聞繁“有司機送。”
那人“哦”了聲繼續道“紹
熠安有您這么好的嫂子真是他的福氣。”
說話的人看起來年齡也不大,
在溫度很高的病房里只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衛衣,
個子挺高,戴了一手的高奢戒指和手環,非常時髦。
紹熠安聽見他說話,嘴里吃著芽芽遞過去的藍莓還不忘呲兒一句“姓晏的,你哪那么多屁話滾”
這個紹熠安口中姓晏的男生就是盤賽車場的那位,也是二代圈子里數一數二排得上名號的,平時和紹熠安走得很近,兩個人是最臭味相投的,所以紹熠安說話他并不像其他人那么怕。
他很殷勤的接走聞繁手里的花籃果籃,笑著對紹熠安道“別生氣嘛紹哥,咱兩什么關系,你嫂子就是我嫂子,嫂子今天來看你,我總不能擺著個臉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吧,那更不合適。”
他到床頭前放下東西,在即將起身的時候被紹熠安一把揪住,他挑了下眉。
紹熠安湊在他耳邊,咬牙切齒低聲警告道“晏尋,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敢越界一個手指頭,我哥能弄死你。”
晏尋咧嘴一笑“開什么玩笑,我有分寸。”
聞繁對他們朋友之間的小秘密沒什么興趣,所以也并不多聽多看,給芽芽擦了擦手,對紹熠安說道“芽芽最近我和你哥帶著,你安心養傷就行,聽醫生說你最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