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熠安撓撓頭訕笑“還好還好,一到晚上腿就疼得厲害,離拆石膏估計還有一段時間,這些日子芽芽就麻煩嫂子你和我哥了。”
他的狐朋狗友聽他胡說八道一個個都悶著頭笑。
聞繁知道紹熠安有在醫院故意躲閑的嫌疑,但并不戳破他,他今天過來是為了芽芽,沒別的理由,小家伙能開開心心的看一眼爸爸就行。
紹熠安說完,聞繁點了點頭,也沒有再繼續說什么。
聞繁和芽芽是下午來的,芽芽小書包里背了不少東西,很開心的趴在床邊和紹熠安分享。
時不時能聽到紹熠安豎著大拇指說“牛逼。”
聞繁笑了聲,沒阻止他在芽芽面前說一些不太雅的詞。
紹熠安的朋友們看病房里其樂融融,也沒在這里一直待著,全溜達著躲去了套間的其他房間打游戲去了,只有晏尋沒走,有意無意的在聞繁身邊溜達,還很殷勤的給他倒了兩回水。
聞繁待了一會就離開了病房,坐在走廊里的座椅上,特意把空間留給芽芽和紹熠安。
他正低頭看著手機,突然,病房門又開了,晏尋走了出來。
視線對上,聞繁禮貌的點了下頭,然后聽到晏尋叫道“嫂子。”
聞繁默了一瞬,說道“叫我聞繁就行。”
晏尋還是沒叫,不過換了個稱呼“繁哥。”
“有事嗎”
晏尋笑著“沒事,我就出來透透氣,紹熠安和兒子聯絡感情,我也不好一直杵在旁邊看著。”
聞繁抿唇輕笑,往旁邊挪了挪,“坐吧。”
晏尋也沒客氣,
直接就坐下了。
他很自來熟的搭話道“繁哥,我聽說您和紹總認識很多年了,從小感情就很好。”
聞繁“嗯,認識二十年了。”
晏尋“真好,直接從朋友變成戀人,這種感覺一定很奇妙吧。”
聞繁頓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他不是喜歡和外人談論自己感情生活的性格,他一直覺得和戀人之間的任何事都應該是私密的,所以被人問起總會有些尷尬。
幸好芽芽解救的很及時,他出來沒一會,小家伙在病房里喊道“繁繁哥哥,你去哪了”
聞繁當即起身“在呢。”
另一邊,萊斯特宴會廳。
天色漸漸晚了,紹熠隨臨時來應付一個酒宴,局是黎蔣攢的,他一向喜歡做東,上次去民宿那次兩人談成一個項目,讓黎蔣終于正式邁進了云城地產界,他便順勢辦了個局,宴請了云城地產行業不少大佬。
本來黎蔣一個北城人是沒這么大面子的,云城商界這邊多少有些排外,更別說黎蔣本身是干貿易的,但是有紹熠隨在就不一樣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何況這是尊大佛。
想搭線的人多了,宴會自然就忙了。
紹熠隨拎著一杯威士忌,和人攀談了幾句打算轉身離開,黎蔣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順勢跟上。
戲謔道“這么急著回家找老婆”
紹熠隨抬眼“他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我不放心。”
黎蔣笑了聲“跟我秀什么恩愛,我又不是沒見過。”他用酒杯虛空攔了一下男人的腳步,說道“紹總,再見個人。”
紹熠隨步子沒停。
黎蔣“老熟人看,那邊,過來了。”
紹熠隨看過去,正好和來人對視,一襲水藍色長裙的女人晃了晃杯子朝他笑道“紹熠隨,好久不見。”
喬槿。
紹熠隨腳步最終還是停住了,“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