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兩個字還沒說出口,身旁的青年突然動了一下,似乎是醒了,迷迷糊糊的摟住他的腰叫了聲“紹熠隨,渴。”
紹熠隨很快的說了一句“散會吧。”然后退出了會議室,獨留一群在公司線下開會的人面面相覷。
剛才青年迷迷糊糊的沙啞嗓音,誰都聽得出來是還沒睡醒,先不說大下午五點左右為什么還在睡覺,就那把一聽就哭了很久的嗓音,就能猜得出來為什么今天他們紹總在家辦公了。
合著是把老婆欺負太狠今天留在家里照顧下不了床的老婆了。
秦秘書收了電腦,輕咳一聲“散會了。”然后馬不停蹄離開了會議室。
他還沒回三十八樓,就看到小群里白律又開始傳老板的八卦。
白龍馬千真萬確,繁哥嗓子啞得都說不出話了。
大總管
暗夜偵察兵怎么do的怎么do的,
怎么能讓老婆哭那么久,開除1籍。
婚禮花童ua的整個三十八樓只有白姐有這個福氣是吧,我不管我也要聽
產糧大隊總隊長笑死之前云城不是都在傳紹總和老婆協議結婚嗎紹總一向人狠話不多,那個時候和老婆當街舌吻,現在爆炒老婆,可以,很紹總。
暗夜偵察兵直男是不會炒兄弟的,鑒定完畢,屬性為蚊香,希望下次炒老婆的時候讓我趴床底。
秦秘書看不得他們的污言穢語,趕緊回去給他們紹總抄送郵件去了。
另一邊聞繁還什么都不知道,抿了幾口男人遞來的溫水,繼續窩進被子里睡覺了。
這一覺睡得特別踏實,只是大概昨晚紹熠隨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他夢里都是紹熠隨穿著各樣的衣服給他看。
而且也可能是他餓了,場景兜來轉去的變換,最后定格在了廚房里,他呆呆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低頭給他煮面條的紹熠隨。
男人健碩精壯的上半身并沒有穿平時挺闊整潔的襯衫,而是穿著一件圍裙,就是平時掛在廚房里,聞繁偶爾會穿的那一件。
很溫柔的奶油色系,腹部上面畫著一只憨態可掬的橘色小貓。
聞繁看得喉嚨發緊,夢里不光膽子也大得離譜,羞恥心似乎也淡薄很多,他走過去,朝紹熠隨伸出了手。
男人也由著他,還順帶俯下身,領口低低敞開,能讓他看清胸口腹部起伏的溝壑。
聞繁張嘴,在夢里叫出了一個全新的稱呼。
他呢喃著說“老公。”
而后便一個激靈突然驚醒了,那道聲音似乎還縈繞在耳邊,低低的,溫溫的,像是撒嬌一樣。
聞繁正以為是夢,就撞進了男人著了火一般的視線中。
紹熠隨“繁繁,你剛才叫了什么”
聞繁怔住。
聞繁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夢,知道自己喊了一個什么稱呼,但沒想到自己會說出來,而這種迷迷糊糊的夢話還偏偏讓紹熠隨聽到了。
紹熠隨知道他做夢夢到了他,便死活要糾纏著讓他講,還要聞繁再叫一遍那個稱呼。
聞繁人都要爆炸了,臉紅得滴血,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紹熠隨還要問,被聞繁用枕頭打了出去,當晚差點連房間門都沒能進去。
最后還是看在門口喵喵叫的小寶的面子才把人放進來。
聞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羞恥夢境就爛在肚子里吧,否則紹熠隨還不知道要怎么瘋。
之后幾天聞繁都閉口不談,到了休息日陪芽芽做了手工作業,然后收到消息說紹熠安那邊身體恢復了不少,現在已經可以下床活動了,聞繁便帶著芽芽去了趟醫院。
芽芽畢竟是是孩子,這么久沒見爸爸,還是忍不住會想念。
紹熠安第一次知道芽芽的存在時芽芽已經五六個月大了,小孩身上裹著個小毯子,哭得滿臉淚水。
芽芽雖然和紹熠安不太親,但其實也很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