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
聞繁“扯。”
他要把手收回來,結果還沒拿走,就被紹熠隨控制住了,聞繁的手就那么貼在他的耳朵上,掌心像平白多了一簇火。
“松手,魚真的跑了。”
紹熠隨沒動。
這個時間的海島逐漸有了傍晚的影子,晚霞火紅金黃,浮光在聞繁的臉上打下一道燦爛的剪影,睫毛上有金色在躍動。
不想放開。
那天聞繁彈他,說是獎賞。
紹熠隨摩挲著青年的指尖,還想要獎賞,想要觸碰,想要和聞繁肌膚相貼,視線交融。
他說“魚沒有我重要。”
這樣的句式,難得在紹熠隨嘴里是肯定句。
聞繁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逗他“你怎么這么確定”
紹熠隨沒說話,把聞繁的手抬起來,慢慢放在唇邊,也沒有吻,只是輕輕的蹭著。
過了好一會,他說“別墅里有一個很大的魚池,釣不到可以去那里捉。”
聞繁無奈了。
拖長尾音“好,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都聽你的。”
明顯寵溺的語氣,很熟悉,聞繁經常這樣哄他。
他突然很好奇,很想知道這句話是真的還是玩笑。
那邊的喬硯鐘和aos似乎釣到了蝦,他們很開心,喬硯鐘把aos抱在懷里,吻他的發頂。
聞繁注意到動靜看過去,低聲笑道“喬先生和aos都是藝術家的性格,很般配。”
紹熠隨卻沒有贊同。
是因為都是藝術家的性格所以般配嗎
他覷著聞繁,說道“他們認識了很多年。”
聞繁又轉回頭來“是嗎”
“嗯,認識了有十幾年。”
聞繁彎著眼睛笑了“真好。”
紹熠隨不知道聞繁在說什么真好。
時間臨近傍晚,一天的吵鬧歸于四合的暮色,那些因為聞繁不再和他冷戰的暫時喜悅好像凍結了。
思維開始回溯,又到了那天晚上。
他幫聞繁吹了頭發,聞繁全然信任的靠著他進入夢鄉,他那么清醒,卻又失控的吻了聞繁。
“紹熠隨,魚竿好像動了。”
聞繁驚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紹熠隨頭腦中涌動的混亂。
是一條大魚。
傍晚的海釣他們的收獲不少,喬硯鐘和aos致力于釣小魚和小蝦,釣到了小半桶,而聞繁和紹熠隨雖然釣的不多,但都是大魚,看起來也是小半桶。
有黎蔣安排在島上的工作人員來處理那些海鮮,處理完后放到餐盤里,一盤盤擺置好,還架了烤盤。
彼時烤盤附近只有紹熠隨和喬硯鐘,江詞貪玩,說是發現了海邊的奇怪生物,非要拉著聞繁aos一起去,黎蔣不放心愛人,也跟了去,順便捎了個閑散步的明紀揚。
炭火炙烤著海鮮,油在呲呲作響。
紹熠隨靠在椅背上,指間夾著一根筷子把玩。
喬硯鐘見狀,抽了支煙遞過去。
紹熠隨卻是回道“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