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硯鐘訝然一瞬，又很快了解，笑道“愛人讓戒的。”
紹熠隨“嗯。”
“aos以前因為我抽煙也沒少訓我，后來畫展都不開了，空了三個月時間幫我戒煙，三個月只準我吃糖。”
紹熠隨看向他手里的那包煙“那為什么身上還帶著煙”
“當然是給別人準備的，之前給黎蔣遞過，他煙癮大，今天給你遞了，沒想到你也戒了。”
喬硯鐘語氣很輕快，用夾子翻了下海鮮“你愛人怎么幫你戒煙的”
紹熠隨轉了下手里的筷子，回道“我抽太多次煙，他生氣了。”
喬硯鐘還等著下文，卻沒想到紹熠隨已經說完了。
他挑眉“就這樣”
紹熠隨“差不多。”
喬硯鐘感嘆一句“你很愛他。”
空氣里靜了一瞬。
紹熠隨看向喬硯鐘“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喬硯鐘“當然，樂意解答。”
“你是怎么發現自己喜歡男人的或者說，你怎么發現自己喜歡aos的”
喬硯鐘沒想到會是這么個問題，他先是反問了一句“這樣的問題你不是應該和我一樣清楚嗎”
然后他答“其實你問的這個問題是同一個問題，aos是男的，我第一次發現自己喜歡aos的時候同時也發現了自己喜歡同性，很神奇，我夢到了他。”
紹熠隨手一頓。
“十六歲，你懂的，那年我第一次做夢夢到了aos，后來很順理成章，aos和我一起長大，很小的時候就認識我，他依賴我，在我夢到他的不久后，aos就來找我說了一件事，他說他也夢到了我。”
“我們倆是愣頭青，一起去查資料，還躲在臥室里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片子。”喬硯鐘似乎覺得這段經歷很好笑，他抬頭，笑道“我們喜歡男人這件事是我們一起探索出來的，當時aos笑我，說我們有彎同當，這才像是好朋友他有時候很可愛，我覺得我愛上他一點都不意外。”
紹熠隨視線在手里的筷子上凝住了。
他的心跳變得又快又重，有什么影影綽綽的東西好像要破土而出。
喬硯鐘“聽明紀揚說你和你的愛人認識了二十多年，那你和他，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什么時候
喬硯鐘“我和aos結婚很早，已經五年了，我們大學畢業那年領了證。你和他是三個月前你們談了很久的戀愛嗎”
戀愛。
紹熠隨心里在反復咀嚼這兩個字。
他的思維變得緩慢，在盡量理智的去根據對照組剖析眼前的情況。
喬硯鐘和aos從小一起長大。
他和聞繁從小一起長大。
喬硯鐘夢到了aos。
他夢到了聞繁。
喬硯鐘和aos結了婚。
他和聞繁結了婚。
喬硯鐘說，他愛aos。
對照組的對比完成，似乎應該出一個結果。
喬硯鐘愛aos。
他愛聞繁。
紹熠隨回道“是。”
談了很久的戀愛，像一場酩酊大夢，到現在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