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蔣的海景別墅占地面積很大,建了很多花樣繁多的功能區,黎蔣和江詞下游艇后選擇第一時間去泡個舒舒服服的溫泉,而喬硯鐘aos兩夫夫卻很愿意去海釣,并且邀請了他們。
海釣臺距離別墅不遠,紅木走道高高架起,迎著碧藍的海水。
他們選擇了在這里岸釣,紹熠隨來之前就和聞繁講了島上的海釣臺,所以提前做過功課,聞繁坐在長椅上,安安靜靜的查看著這里的漁具。
紹熠隨問他“想要大魚還是小魚”
聞繁抬眼,輕笑道“魚當然要大的。”
紹熠隨把筐子里的串鉤解開,在上面綁了個八字環,又加了一段子線,從餌料里選了兩只不容易脫落的魷魚,做好這一切后,轉過身遠遠將其拋了出去。
男人的襯衫被海風吹得鼓起,卻依舊能看出優越精悍的身形。
海竿被架在架子上,紹熠隨把桿子放回聞繁手里。
“等大魚上鉤。”
聞繁眉眼燦然,乖乖把桿子握好。
“紹熠隨,你什么時候偷偷做了功課”
青年的樣子實在有些乖巧。
紹熠隨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用到乖巧兩個字,但很適合,不需要多想,這兩個字就占據了大腦。
聞繁坐在座椅上,視線一直望著海面,魚餌被跑出去很遠,浮標都變得很小了,青年卻依然一眨不眨的看著。
忍不住讓紹熠隨也跟著想,會有一條怎樣的大魚上鉤
另一邊也做好了準備的喬硯鐘和aos拋了竿,他們并排在一起,溝通經常只用一個眼神,不像黎蔣和江詞那樣膩歪,但氛圍卻像要冒出粉色的泡泡。
紹熠隨突然想起,喬硯鐘和aos在結婚前,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喬硯鐘吻了aos一下,兩人低頭說話,是旁人聽不到的聲音。
紹熠隨收回視線,大步一跨坐在了聞繁后面,然后兩腿把他夾在中間,大手包住他握著海竿的手。
聞繁眼神看著前方,話卻是對后面說的。
他很無奈“干嘛那邊不是還有椅子嗎怎么非要和我擠在一起”
紹熠隨隨口胡謅“拋竿太累,想和你一起釣。”
聞繁撲哧笑了聲“胡說。”
“繁繁。”
聞繁側了下臉“嗯”
“繁繁。”
紹熠隨又像個復讀機,以前也有過這個毛病,聞繁還記得,是紹熠隨喝了酒的那次,在房間里暈暈的摟著他的腰,不停叫他的名字。
一叫就沒完沒了。
幼稚鬼。
他不再吭聲。
紹熠隨下巴從后面磕在他的肩頭,眼神朝他側臉看來“繁繁。”
聞繁眉毛動了下,故意岔開話題“其實釣小魚也不錯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紹熠隨捏了下臉,然后又開始復讀“繁繁,繁繁,理我。”
男人的嗓音很繾綣,伴著柔柔的海風,在耳邊呼出熱氣,癢癢的。
“你再說話魚都跑了,能不能安靜一點。”
紹熠隨摟住了他的腰,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魚不會跑的。”
“為什么”
紹熠隨的眼神很溫,盯著聞繁長長的睫毛,說“因為魚沒有腳。”
聞繁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冷笑話笑得肩膀抖,海竿也跟著動,這下魚才是真的跑了。
他沒好氣的騰出一只手,反手捏住紹熠隨的耳朵“你說什么呀,什么時候學會胡說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