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繁不知抱道他心里想法,和江詞禮貌淺笑過后,便從桌上拿起水杯,輕抿了一口。
喝完他正想和紹熠隨說話,結果剛一轉過頭,眼前就罩下一道陰影,剛才他只是被攬著腰,現在整個人都撲進了男人懷里。
紹熠隨和他視線交匯。
“三個月也算新婚。”
黎蔣“感情好,別說三個月,三年都是新婚。”
紹熠隨的視線一次又一次的掃過聞繁的唇,不復剛才交談的聲音,他嗓音突然壓得很低,呢喃低語“在他們看來,我們也是夫夫,剛結婚三個月的夫夫。”
這句話只講給聞繁聽。
聞繁停頓片刻,驀地想起聞媽媽來家里的那段時間,那晚為了讓聞媽媽安心,和紹熠隨作了場臨時的戲。
他頸間的紅痕三四天才徹底散下去,所幸聞媽媽是信了的。
聞繁好像知道了紹熠隨的意思,他輕輕眨了眨眼,然后看了眼碧海藍天之間飛過的海鳥,很快移回視線。
有黎蔣和江詞在場,他也順著紹熠隨低低道“嗯。”
他在等著紹熠隨提出接下來的事,眼睫微垂著。
可聞繁沒等到紹熠隨說話,只不過片刻的寂靜過后,唇上便落下熱意。
紹熠隨直接吻住了他。
順帶換了個姿勢,用自己把聞繁擋住,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視線。
聞繁落在沙發間,唇被男人一點一點曖昧的廝咬著。
聞繁暈暈乎乎的想,是在作戲,對嗎
可聞繁忘了,紹熠隨已經隔絕掉所有視線,不會有任何人窺見他們糾纏的雙唇,如果只是為了作戲,完全不需要做到這個地步。
他腰間發軟,被吻得幾乎窒息。
紹熠隨唇間呢喃著他的名字“繁繁繁繁”
聞繁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這樣的場合中,明明是羞赧的,也覺得不合理,可因為黎蔣和江詞在對面,因為紹熠隨想要的“作戲”,他竟也存了幾分認真的心思。
紹熠隨扣著他的后頸,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像要把他整個人拆吞。
聞繁慢慢的,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回應了一下。
紹熠隨的身體猛得一僵。
聞繁不疑其他,伸出舌尖在他口腔里試探。
紹熠隨不知道怎么了,剛才還兇狠的模樣突然消了,唇下的動作滯住,這一刻的松懈讓聞繁有了自由發揮的權力,他摟著男人脖頸的手漸漸滑下,捧住他的側臉。
“紹熠隨,這樣可以嗎”
聞繁是抱著認真的態度去作戲的。
他低聲問過后,便用唇尖輕輕的蹭了蹭,然后抿了一下。
下一秒,紹熠隨的手猛地撐住了沙發,手背青筋暴起。
兩人的鼻息還在糾纏,聞繁臉上的熱意逐漸攀升,他很小聲的說道“黎先生和江詞他們不會多想的,我們只要像平時一樣就可以,反正上島以后我們也不會和黎先生他們一直待在一起。”
紹熠隨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眼底的情緒深得聞繁有些看不懂。
他說“好。”
紹熠隨的聲音蒙上了一層晦澀的啞意。
兩人的視線錯開,紹熠隨用手帕給聞繁擦了擦唇角。
落了單的明紀揚倒也很自在,靠在躺椅在游艇上扯著一個風箏,游艇開得很快,風箏跟在后面,像是滑翔的鷹。
紹熠隨和聞繁那邊的動靜他注意到了,心里好笑。
可算明白這王八蛋那天問他的問題是什么意思了,合著恐同恐得人盡皆知,到頭來真是深柜。
他放了放風箏線,風箏立即和游艇拉開了距離,他翹著腿,片刻后,突然把線扯開了,風箏斷了線,當即加速朝后墜去,飄飄揚揚,沒一會就不見了蹤影。
扔了海上垃圾,得要麻煩白棠灣打撈的工作人員了。
下午五點,島上涼風習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