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能查到我在哪家寺廟周圍住著,你居然查不到我住哪家酒店”
“堂堂程氏當家人,不應該這么弱雞啊”
程淮書一怔,低著頭還是笑了起來。
然后,笑著看了安若一眼。
安若瞬間臉紅,別過頭去,結結巴巴問他笑什么小姑娘的耳朵也逐漸紅通通。這個活潑的安若真的戳中了程淮書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他搖了搖頭,說,
“沒笑什么。”
“你用的假身份回中國,我自然查不到你的具體行蹤。”
安若沒注意到他用的是“回”這個字,又翻了個白眼,賴賴做了個“假身份”的怪叫,然后又看了看程公子。
憋住笑。
抬手,一指前方的路況,
“那邊,左拐。”
“十六君怡酒店。”
安若住的酒店不算便宜,畢竟地處京城中心區。但這種地方對于程公子這類在上京最高檔酒店全面控股的大東家來說,住這種五十平的單間酒店房間,顯然是沒有經歷過的事情。
程淮書提出想給安若換一個大一點的房間,更好的套房。
安若卻說不要,她住這種就挺好。程淮書見安若用房卡刷開門,就開始脫鞋子,已經天亮了,外面的陽光透過紗簾朦朧飄進來,安若換衣服時,那陽光就毛茸茸打在了她的身軀上。
下車時,安若問程淮書上不上去坐坐。大家都是成年人,“上去坐坐”這種話,問出口,兩個人都不言而喻、心知肚明。
程淮書問她,真的可以嗎
安若沒說
話,用沉默表示了她的態度,她能說出邀請,就證明,她是真的準備好了。
程淮書站在門口邊,半天都沒有進入。安若只穿了背心和短褲,她看著不進來的程公子,以為他嫌棄這房間小。
“你要是不愿意在這兒,那就出門左轉原路返回。記得幫我帶上門”
程淮書一步邁入,反手鎖了門。
安若“”
“我去洗澡。”
小姑娘進去后,浴室里就傳來嘩啦嘩啦洗澡水聲,程淮書坐在旁邊的床上,望著那暖色燈光下起起伏伏的身影,忽然腦袋就放空了。
好像這一切,都是在做夢。
安若出來時,只用一條浴巾,包裹著胸。
程淮書“”
兩個人一前一后,默默注視了對方很久。
安若的暗示很明顯,都裹著胸了程淮書的臉逐漸也泛紅,但似乎要退縮。安若感覺自己都這樣暗示他了,他居然死到臨頭裝木頭她有些生氣,腳丫踩了踩地毯,踢踢脫鞋。
忽然走上前去,用手推程淮書,
“哎呀你去洗澡”
程公子“”
“我膝蓋”
安若“忍著”
程淮書“”
程淮書進去后,安若就跪坐在床榻上。
她其實很緊張,莫名有些擔憂。但好像又很是期待,像是有一股熟悉的感覺,在身體四周朦朧環繞。
安若捂著心臟,聽著自己心跳的律動聲。
昨夜他為自己跪了那九十九道階梯。
那份震撼,依舊久久不能平息。
她想跟他在一起,哪怕滄海桑田海枯石爛,都磨滅不掉這份愛。她想,若是哪一天她失去了全部記憶,若再一次相遇,她也會依舊愛上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