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愣了愣,她怎么會突然想到,自己會失憶呢
小姑娘搖頭晃腦,不去想不去想。程淮書就洗完了,推開浴室的門,走回了房間里。
安若轉頭,看到某人居然出了浴室,還穿著他那身白襯衣黑西褲
“啊”她歪了歪頭。
程淮書正用毛巾擦著頭發,身上還冒著熱騰騰呢的氣。夏季炎熱,安若開了一點點空調。冷風徐徐吹,程公子涼了一下,用手捂著了口鼻。
他打了個噴嚏,打完就看到安若從床的另一邊,爬到了他的面前。安若伸手,就去摸他的衣服。
結結實實,就把程淮書給嚇到了
“你還穿著衣服干嘛呀”安若見他居然還用手擋,都說不上來是什么心情了她站在了床上,居高臨下看著程淮書。其實也不是居高臨下,床不高,站起來剛好跟程公子平視。
程淮書又尷尬,又立刻想怎么解釋。說著的他禁欲了有一年多,過去他對這些事很瘋,后來意識到自己在這些事情上對安若的傷害后,他反而不再愿意強迫安若。
甚至連正常的交涉,他都會變得有些懼怕,害怕自己再一次失控,害怕回憶起過去。現如今安若卻主動要,著實讓他有些愣。
“你先坐下,小憐,我們慢慢說”
“”
“慢慢慢慢”
“再慢孩子都好生出來了”
安若一賭氣。
直接就把浴巾,
給解開了。
程淮書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那么飽滿的兇,那么圓潤玲瓏的曲線。窗簾早已拉上,橙黃色的燈光朦朧灑下。安若里面什么都沒串,看到程淮書坐在床旁,她慢慢蹲下身,跪在床榻上。
一點一點,爬向男人。
失憶后的安若是真的變了,變得出奇大膽以前她對這些事一直都是害羞害羞再害羞連接吻都是程淮書掌控著主導權
現在她卻會過來,主動去扯他的衣服
程淮書頭一次,在這種事情上,手無處安放
安若跨坐在了程淮書面前,什么都沒串。
溫熱,濕潤。
她像一只小貓咪那樣,摟住了程淮書的脖頸。
她在他的面前,顯得是那樣的嬌小。她一絲不刮,他卻西裝革履。她摟著他,輕輕親吻著他。程淮書的腦袋晃啊晃,聽到安若在問他,為什么不脫掉這么熱的衣服
“是因為,還在想著,那個女人嗎”
“”
安若開始用“那個女人”,代指他的“過世了的妻子”。
這種感覺,是真的刺激了。
安若又親向了他的耳朵,都說男人耳后最最敏銳。程淮書一下子就有些受不太了了,他的喉結滾動,偏偏安若還在繼續質問著他,她和她的前妻,誰更好看。
“她以前,也會在bed上,這樣親你嗎”
“”
“不”
程淮書被撩的神魂顛倒,失憶前的安若哪會這樣以前全程都是程淮書主導,接個吻都得他調半天
所以他下意識就脫口而出,沒有這樣親過。
這個回答,讓安若更加興奮了。她將頭發從后捋了起來,半掛在手指間。這樣看,她的兇鋪又挺了一些,直接都送到了他的嘴邊。程淮書要炸了,到底是誰教她的這些勾引男人的動作啊她伸展著腰肢,那寶石就在他面前來來回回。
“那到底是我好看,還是她好看”
程淮書“”
安若“果然還是她好看嗎”
程淮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