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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淮書當即就要扼住她可安若卻更快一步,直接扣下了扳機瞬間“砰”的一聲巨響,后面的車玻璃直接炸開了一朵花,碎成無數塊狀碎片
緊繃著的弦登時拉斷安若見沒打中轉身就要去拉開車門逃這可是在高速公路上啊她還這么衣衫不整程淮書反應機敏,躲了過去,但還是被傷到了胳膊
他怒斥了一聲,“安若”安若拿著槍,對著對面的擋板又是一槍
砰
她太絕了完全毫不猶豫車子頓時也開始歪歪扭扭前方的司機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下子就往緊急車道拐去車速搖搖擺擺,安若又是一槍,打斷了車門鎖
她徹底換上了恨意原來早上那些偽善都是裝出來的車門被風吹開,風刮著那門子,嘩嘩啦啦晃動。
“程淮書。”安若抱著槍,轉過頭來,最后看了程淮書一眼。
那終于換回了安若最正常的模樣是那幾個月被他囚禁在地下室里決然的毒恨程淮書攥著胳膊上的血,在搖搖晃晃的車中想要去控制住安若。但他腦子已經完全轉不過來了,他往前爬,試圖把安若從那危險的境地拉回來。
“停、停車”
安若想都沒想,恨毒了看著他。
砰
又是一槍
安若縱身跳下車摔在了馬路上白色的西裝套裙瞬間裹上了鮮血后面車都猛然剎閘,紛紛震驚了看著前面瘋狂地一幕小姑娘不顧一切,提上衣服倉惶系好帶子就不顧一切發了瘋似的往相反方向奔跑安若也不知道要跑去哪兒,她提著槍,伸手摸了摸衣服口袋。
那個隨身聽,還在衣服里
程淮書絕不會放過
她的
程公子那傷實在是嚴重他沒穿上衣,子彈直接穿過了他一側的肩膀和鎖骨對程氏進行暗中保護的保鏢們瞬間圍滿了高速公路,其余人在疏導車輛,幾名跟隨的心腹上前來看程先生,見到滿是鮮血,一個個都大吃一驚
做好了一級戒備
程氏一直有一個法則危害當家人性命的禍患,
當立即斬除
這是死令前有無數祖輩弒兄弒妻已經有人在去追蹤跑掉的安若了程淮書失血過多,緩過來那一刻,扭頭就看向安若跑遠了的方向。
“已經在追了,先生”
“列為首級射殺對象”
“別”
程淮書咬著牙。
良久,又似乎理智回歸,紅著眼睛道,狠狠道,
“追上她”
安若跑著跑著,一口氣,就跑到了列車站。
這些日子她做了很多功課,在日本不懂語言,看路標也能明白如何坐列車。
她衣服上都是血,頻頻引得旁人矚目觀看。列車檢票員都以為她是不是干了什么壞事,安若的確是干了壞事,衣服里面還藏著槍。但此時此刻,她居然出奇地理智。她笑了笑,用恨不熟練的日語,說,
“學校舞臺劇演出啦”
她長得柔美,又一身學生氣。很快列車工作人員就信了。安若都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那種事,此時此刻卻能夠如此清醒又淡定。
車票順利通過,她抱著背包,上了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