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的血腥或許真的都是假的,程淮書也不換了,那就這一套西服了。酒店外的車已經備好,程淮書看著安若收拾了包包,還戴了一頂白色的圓帽,與他的西裝很搭,兩個人看起來都白白亮亮的。
安若站在門口,對程淮書喊道,
“走吧”
程淮書照舊別槍,這是他出遠門必備。今天插槍時卻發生了一點兒小插曲
這件白色西裝腰間別槍處,縫隙有些小,平日他不穿這件衣服也是因為這個理由。但程淮書也沒有再去多想把衣服換掉,他想了一下,把槍插在了前面的口袋里。
兩個人出了門。
上了車,前面的擋板就自動升起。
平日里一上車,程淮書總會弄她。車上是一個隱蔽又刺激到地方,程淮書喜歡在這里糾纏安若,擋板的隔音畢竟不好,若叫出聲,前面的司機總會聽見。
可這一趟日本旅游,程淮書卻罕見沒怎么在車上動她。今天上車,程淮書也沒打算動。等會兒他們還會去做列車,坐著列車看遠處的富士山,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程淮書閉目養神,一只手握著安若的另一只手。安若低著頭,好像在修手里什么東西。
昨夜那個噩夢還是腐蝕掉了他大半的經歷,窗外的陽光和車內的溫馨正在一點點給他恢復著能量。安若捯飭了手里那個東西半天,忽然,有個零件掉了下去。
骨碌剛好不好,滾到了程淮書的腳下。
皮鞋踏在膠墊上,安若捋了捋長發,彎下腰就去撿。她伸出手,去摸耳機圈,小胳膊擦著男人的西褲褲腳。
拿到手了耳機圈,又抬頭,又是一縷長發滑落,她盤著低低的花苞頭,好幾根麻花辮錯落有序別在腦勺后。
安若看了上方的程淮書一眼。
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的程公子,此時此刻,也睜開了眼。
低頭,看著她。
那一刻,程淮書都有種,安若是在勾引他的錯覺可他太了解安若了,安若從不會做這些她只是修了個隨身聽,隨身聽的耳機剛好掉了下去,她撩而不自知地彎腰,撿起了那耳機圈
程淮書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老公”
“”
下一秒,程公子就徹底克制不住了他翻了個身,就把安若給壓在了座椅靠背上去富士山列車的路還有一段,他不介意讓列車開班的時刻表往后停一停
安若被他親吻著,幾下就閉上了眼睛。
他抓
著她的手腕,往下帶。很快她的。。就,安若又喊了一聲“老公”,程淮書忍不住了,問她今天怎么這么乖這么乖
“若若”
很快,車放慢了速度,座椅吱吱呀呀。以前程淮書無論怎樣折騰她,她都絕不在車上發出任何的聲音。然而今天安若喊得格外響,路過的車真的有司機好奇,搖下車窗往這邊探一眼
安若“啊啊”地叫,程淮書都想要把她揉進了骨子里程淮書捧著她的臉頰,無意識去揉著她的耳垂。
安若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前。
好長一段時間,他們只有最原始的瘋勁兒。
忽然,安若好像不發出聲音了,程淮書松開抱著她的手,想要低頭,看看她的表情。
就是那么一秒
“”
漆黑的槍口,顫抖著。
忽然,就抵在了,他的心口
程淮書愣住了那一刻,他甚至都來不及思考安若握住槍的手還是抖的安若渾身都在發抖,她顫顫巍巍抬起了頭,將槍口對準了男人的心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