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枚戒指已經做好了,我那里還有一枚。過段時間和我一起回一趟城南,老爺子說要看看長孫媳婦。”
程淮書每一個字,都說的很清晰,
很明白。
他沒有開玩笑,戒指也都是真金實銀。安若從來沒有想過他們的未來啊可沒想到,他們才在一起半年,他就這么直截了當,跟、跟她,求婚了。
安若想哭,又想笑,表情糟糕又亂亂的。程淮書今晚的話不多了,到最后小姑娘一邊嘴角往下憋,又一邊嘴角往上翹,都不知道她這是什么表情。
程淮書也有些沉不住氣了。
他頭一次,想讓民政局同意女孩十九歲就可以結婚。
他們若結婚,結婚證還需要等明年安若滿二十歲,才可以。程淮書想,那就先入族譜,入程氏祠堂。
程淮書蹙著眉,表情是安若從來沒遇見過的嚴肅。安若整個人早就傻掉了,還未從“程公子就是把她當金絲雀養,別處其實還有很多只金絲雀”這種念頭轉變。
過了一會兒,安若的耳朵根越來越紅,脖子根也紅了,她抓了抓膝蓋上的裙子布料,好不容易,開了一句口,
“程、先生。”
安若“那您,養的其余的金絲雀,可怎么辦”
“重婚,重婚可是、不對的”
“”
“”
“”
程淮書也終于,被她給氣笑了。
外面養的、其余的金絲雀。
程公子仔細琢磨了一下,為什么安若嘴里會吐出這么幾個字。
今晚他失態已經失得足夠嚴重了,求婚的稿子都是他低頭去求阮茉幫他出的主意,怎樣才能又在乎又不讓人拒絕地求婚,果然阮茉那丫頭肚子里一堆壞水,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原來他寵著某人這么久,小姑娘每天想的更多的卻是他外面還會養了別人。
還好多個。
程淮書放下筷子。
瞇了瞇眼。
半晌,他看到安若把腦袋都縮到了胸口前,程淮書終于手指敲了那么一下桌子,像面對做錯作業的學生那樣,爾后,板著臉,說道,
“過來。”
“”
安若繞著桌子,小心翼翼走了過去。可還沒等她完全走過去,程淮書突然就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
把人用力一拽,帶入了懷抱里。
摁在了大腿上。
“啊”
安若驚呼,程淮書強勢地箍著她的后腰,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給吃了。安若從頭發絲兒到耳朵根,再到脖頸底部都紅了,程淮書打量了她幾眼,霸道地道,
“來,讓我看看,我們的安若到底哪兒沒被照顧好,讓覺得,你男朋友會找小三四五”
“”
“安若,明天我就不去上班了,我去寺里求個愿,求個把安若變成個拇指公主,然后被我程某人天天捧在掌心里,帶著去公司、去外面看看。這樣她就不會天天懷疑,他男朋友在外面不三不四的了”
“這樣怎么樣可不可以”
“”
天啊,這都是在說些什么
安若都快哭了,她想今晚的程公子要比平時里的更加瘋她摟上了程淮書的肩膀,小心翼翼親吻著他,小聲說著,“對不起”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