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書不放過她,最終強制著讓她把戒指戴上,戴在右手無名指。
“以后這戒指,你就戴著。”程淮書瞥著她的手指,慢條斯理道,
“摘一次,我do折你的腰一次”
“”
“”
“”
大學里事情最藏不住,很快安若無名指戴鉆戒的事情就在全校不脛而走。
這對于那些曾經說她很快就會被甩了的人來說,只能恨到她命怎么那么好。
安若依舊每天坐著豪華的邁巴赫來學校上課,下課提著裙擺走下教學樓階梯。下雨天永遠都有程氏助理親自幫忙撐傘,據說她腳上那一雙鞋,能抵在cbd辦公的精英好幾年的工資。
后來,學校的留言,還是經久不衰。
再后來,程淮書也戴上了另一枚男
款的鉆戒,那大概是四月中旬的事情了,安若早就決定不再去想蘇城老家的遇見,也不再去琢磨,為何林寧會退了學。
京城圈子內部傳出來,程淮書還在按兵不動,但可能就是明天,就要跟老爺子撕破臉。
四月底,戲劇大學舉辦校慶。
上京幾所高校其實校慶都挨在了一起,各所學校也都會互相來訪交流。校慶日安若有一場表演,作為今年晚會的倒二壓軸戲。
安若正在卸妝,她后面還有師兄們的一場戲,所以化妝室也沒什么人。忽然,門被敲了敲。
“小安”
“”
“校訪參觀臺那邊,有人找你”
“哦好的”
校訪參觀臺,接待的都是校外來賓,安若想不出會是誰要見她。
但是校訪來賓,肯定都是高校的領導名師,安若也不敢怠慢,提著戲服,就匆匆趕了過去。
推開門前,她還瞥了眼
今天接待的,是理工大的老師們。
安若呼了一口氣,就抬頭望去。那是個挺大的包廂,一共六人座。
可坐下的,卻只有一位男人。
安若定了定神,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頃刻,她走了過去,站在了男人旁邊。
林寧實驗室的洪導師,她見過無數次了。
那個時候,洪教授很喜歡林寧,愛屋及烏,連帶著安若一起喜歡著。
“”
“小安。”洪教授還是那么溫和,還是用很緩慢地語氣,像是照顧年少的后輩小孩子那樣看著安若。
他開口,平緩地、輕輕地對安若,說道,
“林寧被程淮書囚禁了。”
“這件事,你知道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