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川。”
“我真的好愛他啊”
“可我以后再也沒資格出現在他面前了。”
周子川沒辦法說什么,只能陪著她哭。可能從一開始阮茉決定走這條路時,就注定了以后她再也不會快樂了。
也再也不會被人原諒。其實周子川之前一直很不理解,為何阮茉一定要走這條路,要讓全世界人都沒辦法理解的,離開周子珩,然后暗中去幫助他。
被關的那九個月,他慢慢也就想明白了。阮茉就是一個很固執的小女孩,周氏的動蕩這些年她都看在眼里,她知道那個芯片對于周子珩而言,究竟有怎樣重大的意義。
所以她固執地想要去把這個芯片取出來送給周子珩,她權衡了很久,她找不到更完美的方式,讓每一個人都不受傷害。
好像也只有徹底跟周子珩決裂關系,才能夠實現這個目的。
周子珩實在是他愛她了,只有讓他恨她,她才能徹底離開。
只是這樣,以后就會很苦。活在自責里,活在思念里。而且芯片取出來后,阮茉的身體也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模樣,還能撐多少年,也都是未知數了。
阮茉哭了一會兒,慢慢地就不哭了。她擦干眼淚,表情重新變回了過去那個心腸堅硬的阮茉,往前那九個月被周子珩最后照顧的夢已經清醒,生完寶寶,她就要過上一輩子都躲著周子珩的日子。
“”
“不難過了”周子川重新點了火,拉手剎問。
阮茉抹了把眼淚,又回頭望了眼周氏
莊園。
回過頭來,
,
閉上雙眼。
“”
“走吧。”
到醫院住下后,阮茉過敏了一次。
起初只是起了一點兒小疹子,并不多,半個小時后就消掉了。
晚上護士長過來給她做每天的例行檢查,阮茉就把過敏這件事說給了護士長聽。
護士長聽完,卻突然表情變得很嚴肅。
檢查完,護士長就匆匆去了院長辦公室。
“過敏”
院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之前測過敏原,基本上沒什么問題啊”
孕婦容易過敏這件事,是需要提高警惕的,因為易過敏的體質,更容易引發死亡率高達90的羊水栓塞。
羊水栓塞,顧名思義,羊水進入到了血液之中,引發排斥反應,使得孕婦多個器官衰竭,搶救不過來就會喪命。
這種情況真的是千萬分之一的發生概率,阮茉之前的體檢也都很正常,鮮少過敏。
但就是生產前這個極為關鍵的時刻,每一天的檢查都是對到時候生產是否能順利進行的一個重要指標。阮茉這一過敏,無疑是讓院長下意識就要緊急準備羊水栓塞這種事故的急救防護。
護士長離開后,院長想起周子珩把阮茉送過來前,親自找到他。
整個周氏都知道周子珩和阮茉離婚了,阮茉要嫁給周家二少爺周子川。周子珩親口跟院長說,阮茉生孩子當天,他絕對不會過來。
“小孩子是男是女,跟我半點兒關系都沒有。我也不會祝福也不會去看一眼。”周子珩差點兒把醫院椅子扶手上的真皮給攥爛了,
“我怕我看到了那小孩,”
“我會忍不住掐死他爹”
院長“”
也是,沒人能忍受,自己的老婆跟自己離婚后,轉頭又嫁給了親弟弟。
院長答應了周子珩,從頭到尾都不會聯系他。
可羊水栓塞那絕對不是小事
院長最終還是給周助理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