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了,周霧聽了半天,院長講完,周霧沉默了一下。
“對不起。”
院長“怎么”
周霧“我現在,也聯系不上大老板。”
院長一愣,
“周他不是去巴塞羅那出差了嗎”
周霧“他沒有。”
“那是他,騙外界的。”
“老板還在國內,但具體的地點,我也不太清楚。”
“”
阮茉決定順產。
生產的前兩天,她按照護士們的指示,又是上臺階又是抱著大球球往前走。
還是蠻奇特的感覺,以前她是很不能接受自己變成走路都艱難的模樣。
但懷了寶寶后,突然就感覺到了當一個母
親的偉大。身邊的護士也都很好,她們說阮茉一定能順順利利平平安安省下小寶寶的。
“生完了,可以去寺廟給寶寶祈個福啊”
年輕一點的一個小護士說道。
阮茉反應慢半拍,抱著球,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去寺廟祈福,她現在往前走兩步都很困難,想不太出來生完孩子之后的事情。
但還是跟小護士笑道,
“去哪兒可以求到呀”
小護士“普陀寺,觀音廟,哪吒廟。”
“哦對對西邊的那個佛陀寺也可以求”
“每年都有很多準爸爸準媽媽去求呢佛陀寺的特別靈,能保佑母子一生平安”
小護士有點兒遺憾,因為昨天她剛剛刷到了一條新聞,她搖了搖頭,嘆氣道,
“可惜了,佛陀寺最近都閉寺,沒辦法去求。”
“這玩意兒好像就出生前后幾天求有用”
阮茉不迷信,只跟著笑。
但提到“佛陀寺”,她總感覺在記憶的長河中,似乎在某一個瞬間,聽到過這三個字。
到底是什么時候呢
小護士看到護士長走來,才回過神自己摸魚了。阮茉也趕緊繼續抱著球,不斷往前挪,助產。
開宮口開到近十指,阮茉終于被推進了產房。這個時候她也已經疼瘋了,意識都有些模糊。但還沒有昏過去,因為等會兒生寶寶還要使足了勁兒。
周子川一直在旁邊陪著,他問阮茉有沒有什么等會兒出來后想要的東西。
阮茉搖搖頭,疼痛讓她什么都不想要,就想早點兒把寶寶給生下來。她忽然腦袋里閃現過一個詞,在記憶很深處,她好像真的聽到過“佛陀寺”這三個字。
很多年前,十八歲,她還在高三。
那年冬天,她去參加藝考。藝考的場地就搭建在西城那一帶,剛好趕上周末,不少來旅游的新婚夫婦,專門去佛陀寺求寶寶,懷孕的求母子平安。
她記得那個時候自己完全不理解,為什么會有人信這個。她拉了拉男人的袖子,問他“你也信嗎”
男人穿著寬厚的呢子大衣,見阮茉羽絨服底下只套了一件塑身衣,舞蹈生的藝考就這點不好,里面穿的少,外面只套一件大羽絨服。
風總是會透進去的。
周子珩解下來被阮茉丟給他的粉色圍巾,重新套回到阮茉的腦袋上。
整理好了,周子珩才回答道,
“小茉莉希望哥哥信”
那是周子珩第一次陪阮茉出遠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