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起京”送走邵大公子,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他與同樣是邵氏培養的女狙擊手共同組成了表面家庭,取代了已經被他們弄死的真阮氏夫婦。
他把麻袋解開,露出了小阮茉的臉。
小姑娘確確實實被砸暈了過去,砸中了頭,鮮血已經凝固了,臟兮兮一片,也不知道有多少是原安明的血。
小手里,還死死攥著原安明的腕表,那大概是剛剛把她給掰走時,不小心帶掉的。
“阮起京”把那腕表給扔了。
囚禁了小茉莉。
小茉莉又醒了,發現自己被綁著手腕,在漆黑冰冷的小地下室。她嚇得哇哇直哭,拼了命掙扎,綁住的手腕都磨出了鮮血。
“阮起京”看到監控,拎著錘子下樓。
阮茉看到殺父仇人,她印在了腦海之中,她想要撲上去狠狠咬住那個男人,“阮起京”直接上前去掐住了她的脖子。
殘忍一笑,
“不想死,就老實呆著。”
一拳又把她給打暈。
第二天
,太陽升起。
原氏的大火已經撲滅,房梁坍塌,原安明夫婦的尸體已經被燒成了灰燼。
邵氏忽然就被屠了滿門周子珩親自帶領人馬,一個都不放過
這事兒果然還是沒能逃得過周家上位的大少爺的眼眸,周子珩的命當年是原家救的,周子珩把原安明夫婦當成了他的至親至親被殺,他怎能不瘋掉
可是卻找不到小晚晚了。
周子珩看著法醫端著燒成炭塊的原安明,還有原夫人。他的心臟在滴血,眼睛赤紅,雙手在風中不斷地顫抖。
最終法醫的鑒定結果,只提取了兩個人的dna。
是原安明和尼爾斯夫人,并沒有小晚晚的。
意識到原聽晚可能還活著,周子珩即將發動整個上京的掀地皮滾地毯式搜索
就是在這時,“阮起京”
dquo”
的小茉莉。
出現在了周子珩面前。
“阮起京”又變成了那個原氏司機的“阮起京”,邵氏被屠了滿門,該送進去一個都不留“阮起京”意識到他要是想活下去,就必須繼續偽裝,偽裝自己是死里逃生的真阮起京。
“阮起京”用哭泣的聲音,向著雙目血腥的周子珩,描繪了一場昨夜的“血雨腥風”。
他如何“死里逃脫”。
“”
“對不起”
“阮起京”捂著臉,淚流滿面,
“是我沒有保護好先生,和夫人。”
“我進去的時候,先生已經被殺了,晚晚被先生護著。我也被追殺,躲了好久,才將晚晚救出來。”
“我沒辦法,我只能帶著晚晚一個人拼命逃。可還是沒能救的了先生,救的了夫人。對不起對不起”
周子珩十三歲,雖然已經掌權了周家,但到底還是個少年。
他看到小晚晚沒事,他最終也信了“阮起京”的話。
他紅著眼睛,看到小晚晚被砸傷了的腦袋,看到昏迷不醒的小晚晚,聽到法醫在一塊塊搬運著原叔叔原太太的尸塊。
看著那曾經救了他,給了他溫暖的避風港,被燒成了炭黑。
周子珩到底才十三歲。
他突然就崩了,他一下子跪在了原氏遺址前的草坪間。
風吹起被燒了的灰燼。
眼淚控制不住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