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茉還眨著大大的眼睛。
父親摟住了她,死死護住了她。
她聽到父親的胸腔,噗哧一聲,身軀受到了撞力。
往前傾,又向下墜,最后繃緊了又持續性顫抖,鋪天蓋地的鮮血又大量從他的胸腔涌著。
原安明最后看了眼小晚晚。
會笑著說她調皮,會每天晚上抱著她看電視,會牽著她的小爪、去超市買她最愛的棉花糖的爸爸。
此時此刻,含笑的嘴唇,吐出了大口的鮮血。
“晚晚”
他還想,摸摸她的頭發。
羊角辮真可愛,是他早上親手給她扎的。
“爸爸”
原聽晚會叫“爸爸”會的很晚,她明明那么早慧,卻始終叫不出來“爸爸”這兩個字。
那一刻,她也不知道這是意味著什么。
原安明的手垂落來下去,身子往下滑。
“爸爸”
“”
“阮起京”還想殺掉原聽晚,他原本就是邵氏培養出來的狙擊手,得到的命令就是殺了原家全部。
在旁邊往冷凍箱里保存著原夫人心臟
的邵家大公子,忽然拿著手機,過去制止“阮起京”
。
邵氏大公子轉頭,看向了小晚晚。
這個時候的原安明,已經斷氣了,沉重壓著阮茉小小的身軀。
那個時候阮茉才兩歲大,一點點一個。
可就是兩歲的孩童,在這濃濃的血腥味之中,也能感受到了父親的死亡。
再也不會回來的悲傷。
她用短短的胳膊,在不停地推著父親的胸膛,流出來的血還是溫熱的,阮茉想要將那些血都給塞回去,是不是只要塞回去了,只要堵住了傷口,爸爸就可以回來了
“爸爸,爸爸,爸爸”
原安明的身子一起一伏,小茉莉的手不斷推著。忽然,邵氏大公子一把將原先生的身體給拉開,光再一次照射入阮茉的眼前。
對面的窗戶,也被鮮血濺透了。
也不知道是夕陽,還是血染紅的。
邵氏大公子“這姑娘的心臟,要比尼爾斯的有研究價值。”
“所以要抓活的”
“”
“阮起京”反手,用槍尾,“哐當”砸向了正在瑟瑟發抖用大眼睛害怕地盯著他看的小姑娘。
那一夜,教堂邊緣處原氏的公館,大火連燒了一整晚。
阮茉被丟到了麻袋里,不管傷勢,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行。
“阮起京”開著車,送邵氏大公子回府。
他們商議,“阮起京”先找個地方,把原聽晚給關起來。
后續再聽令。
期間,阮茉曾經蘇醒過,用腳用手掙扎踢著麻袋包,哇哇大喊。
“阮起京”一個錘子給掄著扔了過去。
也不知道砸中了哪兒。
便又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