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棣溫柔的脫下他的睡衣,拿著雪線織就的薄毛衣套在他頭上,并在他的褲腰上穿進一根低調奢侈的腰帶,蓋在毛衣下擺里,讓毛衣的白長毛遮蓋住一半腰帶。
普棣欣賞了一番,言諭不太自然的東張西望,普棣忍著笑意,牽著玩偶一樣漂亮的小蟲母去吃早飯。
庭院里,斯藍正在給白獅、黑豹、雪狼三只毛茸茸喂飯,言諭看著斯藍忙碌擦汗的身影,想起一件事。
他拿出智腦,給三大經濟娛樂公司打了個通訊。
時間太早了,但是三大律師團是沒有休息日的,或者說整個二級星系的事業型蟲都是工作狂,周六周日也在公司加班,不知道給不給加班費,但言諭偶爾去二級星系走走看看的時候,都覺得這得多少加班費能彌補這么高強度的工作量呀
律師團在通訊儀只響了一聲時就接起來了,聽見言諭的聲音時,才意識到這是蟲母冕下的通訊,因為太緊張了,第一個通訊被不小心掛斷了,第二個才真正接起來。
律師團代表先是詳細詢問了一番言諭的近況,得知那天一別之后言諭安然無恙,這才如釋重負的笑起來,開始漫無邊際的講起了對審判結果的意見,沒有不服氣的意思,而是驚訝于冕下的思想維度
“您似乎不像是蟲族帝國時代的雌蟲閣下,沒有蟲提起過雄蟲自由論,您是第一位。”
言諭一直都溫和地聽著,那雙桃花眼里是慣有的溫柔,并沒有打斷對方的談話。
等到對方說的口干舌燥,言諭才得體的拐回正題“我是這樣想的,我希望你們能重新和斯藍簽署一份合同,如您所說,這么好的苗子不能被浪費。”
“但我希望他能有個獨立工作室,據說很早以前他就有個蟲團隊如果可以恢復就再好不過了,他可以接接通告,拍拍戲,不需要很好的資源,只是讓他找找感覺,重新做回自己喜歡的事就好了,不要給他太大壓力。”
三大那邊認真思考了一陣子,表示可以實施,還要詳細羅列一整本合同給他發過來,言諭和善地說了感謝,然后掛斷了通訊。
言諭暫且不想告訴斯藍,而且他還有一項決策想要與議院商議,那就是取消雄蟲買賣機制,將其規劃為不合法的范圍里,等這項規定頒布以后,不論是低
等級蟲族還是高等級蟲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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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們會感到迷茫,但言諭確定沒有蟲不貪戀自由的滋味。
自由是海岸線上瘋狂生長的綠色藻類,只要一點光合作用,就能滋生出無限的力量。
他口袋里只有一片玫瑰,如果能贈予他們山高路遠,那么也不枉此行。
言諭慢悠悠地來到客廳,哈蘇納已經擺好餐盤,看見他的時候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醒了”
言諭大概想起來昨夜都發生了什么,臉色頓時紅潤起來,支支吾吾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然后被哈蘇納彈了下腦門。
言諭抿著嘴唇望著他,小聲說“先生干嘛打我呀”
哈蘇納故作深沉地說“昨晚為什么跑出來您還沒有給我解釋呢。”
言諭猶豫了一下,小聲的說“我想你了,還不許想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