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新問了一邊,好聲好氣,柔和的很,拿出了十二萬分的耐心詢問。
這是他最喜歡的繪本,大概率來說,由紀也會喜歡吧。
說起來也是,他的名字是惠,便宜弟弟的名字是由紀,全都是女名,倒的確是那個人渣老爹會取的名字了。
而且選這兩本也是有原因的
“小白狗說,那我們快點回家吧”
白色的玉犬蹲在一邊,汪汪叫了兩聲。
“小黑狗卻不愿意,想要再去河邊玩。”
黑色的玉犬叼住自己的尾巴,開始團團轉。
這怎么還演上了
伏黑甚爾坐的端正,看著自己的兒子字正腔圓的朗讀著兒童繪本,操控著兩只玉犬做一場即時舞臺劇表演。
他的眼神逐漸空洞了起來。
事情逐漸變得不對勁起來了。
一色晴生雙手托腮,笑瞇瞇的看著這對父子互動。
開玩笑,一個月前他就開始試圖讓伏黑惠用自己的玉犬和來演舞臺劇了,不就是等著這么一天嗎
伏黑惠賣力的演,伏黑甚爾面無表情的看。
此刻已經縮水到打不過特級咒靈的術士殺手,用眼角去瞟一旁笑容滿面的咒靈,狠狠給了他幾個眼刀。
用屁股想都能知道,絕對是這家伙搞出來的鬼,從今天一進門他就應該有所覺悟,這家伙在故意惡心自己
但是為什么啊,他有招惹過這個人嗎
現在不是思考他有沒有什么陳年恩怨舊賬的時候了,伏黑惠已經表演完了,此刻正略顯期待的看著自己的便宜弟弟。
展現演技的時候到了,成敗在此一舉,就看伏黑甚爾夠不夠會裝了。
術士殺手找回了自己曾經的笑容,哄騙女人的笑容,使出渾身解數的開始營業。
甚至呱唧呱唧的鼓著掌。
一色晴生也配合著鼓掌,但顯然要比僵硬著的伏黑甚爾看起來自然多了。
屋內一時間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伏黑甚爾氣到牙癢癢,如果不是還要保持燦爛的笑容,大概率是要一腳踹在后面那個男人的小腿骨上。
你神經病啊
他媽的,受不了了,這是哪里來的神經病。
反正兒子也看過了,確定沒事了,要不干脆回棺材里躺著好了。
遠離這個把他按在膝蓋上當貓擼的白毛變態。
看來他這輩子是都和白毛反沖了,要不然怎么會全是白毛在找他的麻煩。
晦氣,以后遠離一切白頭發的人好了。
伏黑惠在努力的讓新弟弟和自己建立良好的關系。
雖然由紀看起來一直興致缺缺的,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有時候又會突然亢奮一下,但還是最終會恢復到興致缺缺
伏黑惠覺得很愁,如果是諸如單純的想要做什么之類的緣故而不開心,那他還有辦法,但就怕是想媽媽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