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伏黑惠自己,也會有偶爾想過,如果母親還在世,是不是他的人生會不一樣
由己推人,由紀說不定,也是會這么想的吧。
還有就是這個名字,惠,這是女孩的名字,卻一直被一個男孩用著。
由紀也是,這算是常見的女孩名字了。
起碼在幼兒園里,或者其他的和同齡人相處的場合,伏黑惠不止一次被名字所困擾,不少次因為明明是男孩卻在用女名而遭人嘲笑和疏遠。
即便他已經學會了不去在意,但還是會給生活帶來一些麻煩的。
“你的名字很好聽。”
最終,一向不善言辭的男孩憋了半天,終于憋出來這句話。
“由紀很好,比我的要好。”
伏黑甚爾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且不說這個搞笑一樣的由紀,顯然是一色晴生剛剛隨口一取,完全沒在認真的,伏黑惠的表情也顯然只是想要找個由頭和他說點什么
但是為什么,偏偏是名字
“我是冬至那天出生的”
伏黑惠笨拙的組織措辭,想盡辦法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加可信。
“所以我,很喜歡冬天,也很喜歡雪yuki。”
他哽住了一小會,最后,只是更用力的,去拉著伏黑甚爾的手。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外向開朗的性格,說了這些,也已經窮盡一個六歲孩子所能表達出的全部了。
伏黑甚爾的心,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細微的疼痛起來。
“所以不覺得,你們兩個的名字,其實很搭配嗎”
一色晴生從背后托著腮,看著這對關系微妙的父子打啞謎,臉上的笑容不減,甚至更深了幾分。
“冬至toji的恩惠gui是雪yoki啊。”
伏黑惠的生日是冬至。
伏黑甚爾的“甚爾toji”也是“冬至toji”的意思。
的確很是相配了。
伏黑甚爾有些詫異的仰起頭,去看是滿面笑容的白發青年。
原來不是隨口一說的名字嗎
不,按照他對這個人的性格的惡劣和腦袋的聰明程度,大概率來說,還是剛剛突然的靈光乍現吧。
冬至的恩惠是雪嗎。
說的可真是夠美的,像是詩一樣,聽的他莫名的想笑。
他本來是應該笑出聲的,但也許是一旁,伏黑惠對這個解圍用的說法很喜歡的樣子,一直在無意識的捏著他的手。
他最終還是沒有嘲諷,也不打算再提反對意見,真惡心什么的。
“聽起來還不錯。”,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