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招也沒有強求,畢竟他們在折疊空間里支援了這么長時間,休息一天也無妨。
雁風潯走出電梯的時候,走廊里已經可以聽見彭呸呸的聲音。
“我簡直無語了,軍部那群人居然說什么調查局今年又打算躺贏秦招本來就是我們調查局的人,他贏了就代表調查局贏了,還有什么好說的軍部的人全身上下就剩嘴硬。”
陳厭青的聲音更加刻薄“他們再怎么掙扎也是輸,說那么多不過就是提前為自己的失敗找點借口。”
隨即,就有其他雁風潯沒聽過的聲音七嘴八舌調侃起來。
“可不就是嘛,他們每年派幾千個人參賽,亞軍季軍拿得手麻了,可惜這輩子都奪不了冠我們調查局只需要一個人去,就干翻全場這才是最牛逼的好嗎”
“軍痞子們竟然還說今年他們有個什么王牌,能把秦隊克死。哈我整個就一大問號。你先別說克死了,你把我們笑死算了。”
“哈哈哈軍部已經瘋了。”
“不過有一說一,這次我們調查局的參賽者,好像是有點少我看到有些新聞頻道故意拿這個說事兒,意思是”
“怎么的”彭呸呸問了句。
那人道“還不就是那些老話翻來覆去地講,說我們調查局這些年抱殘守缺不思進取,留不住老人也不吸引新人,導致現在死水一灘巴拉巴拉。”
“而且軍部的人還趁火打劫,說是等守勢大戰結束,要重新向議事會提出收編調查局的議案。”
彭呸呸“哈”
邊穆“太過分了。”
陳厭青“癡心妄想。”
雁風潯走過去加入他們的聊天“軍部的人這么囂張”
“要是以前,你看他們敢不敢這么囂張”
“就是,我聽我爺爺說,二十年前差點被收編的,是軍部才對。那時候我們調查局才風光呢,隨隨便便一支特戰隊就能把他們的異能軍按在地上打”
雁風潯問“那現在為什么不景氣了呢”
“誰知道呢,可能是每一任局長的政治理念不同吧。練局好像不太在乎與軍部的矛盾,他比較專注于培養一處的咦”
大家這才注意到,雁風潯笑瞇瞇地靠在墻邊看他們。
雁風潯的身份,雖然不是人盡皆知,但在這一層樓已經不新鮮了。
四處的人都知道他是秦招特地找回來的作戰協同,一個勢元為0的實習生,且,是雁江的兒子。
于是,關于軍部的話題戛然而止。聊天的眾人在雁風潯的笑臉相送下,表情尷尬地散去。
彭呸呸跳起來一把勾住雁風潯的脖子,說“你小子,終于見上面了,我有好多話問你”
雁風潯把咖啡遞給他們,笑說“我也有話問你們。”
“那去我辦公室”彭呸呸說。
陳厭青“我無所謂。”
邊穆“我也可以。”
雁風潯卻說“我想去宗恕辦公室。”
這回換彭呸呸說“我無所謂。”
邊穆點點頭。
陳厭青道“你們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