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他們還是一起去敲了宗恕的辦公室門,陳厭青看起來不情不愿。但其實雁風潯沒有逼他來,他自己欲拒還迎地站在了這里。
倒是彭呸呸興奮無比,她很喜歡這種聚眾說悄悄話的感覺。
遺憾的是,宗恕并不在辦公室,他居然比他們幾個早了半小時回來,這會兒正在和秦招一起拉練。
對此,他們幾個人發出了同樣的疑問“為什么比我們厲害的人還比我們努力”
雁風潯為他們解答“可能就是因為他們努力,才比你們厲害呢”
“天塌了讓高個兒們頂著吧”
三個擺爛專業戶一點都不覺得羞愧,他們決定去樓下吃個早飯,請雁風潯一起。
雁風潯卻拒絕了“我在這里等宗恕。”
彭呸呸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是等宗恕還是等秦招啊”
雁風潯笑了笑,沒回答。陳厭青卻站在他旁邊說“去我那兒坐著吧,我辦公室就在他隔壁,你懶得跑。”
“嗯”
其他幾人都看向陳厭青。
陳厭青說“看什么,我樂于助人。”
沒人在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樂于助人,彭呸呸拉著邊穆下樓吃早飯去了,雁風潯就這么跟著陳厭青進了辦公室。
起初的半個小時,陳厭青眼巴巴地盯著電腦,雁風潯則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后來有一方實在忍不了,先開了口。
“你找他干嘛”
“誰。”
“你說是誰”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誰。”
“你來找的是誰,我說的就是誰。”
雁風潯忽然輕笑了一聲,但沒回這句話。逼得陳厭青自己在那兒緊張半天,最后直接明牌“我說宗恕,你找他干嘛”
“找不得”
“倒也不是。”陳厭青抓了一把頭發,不知道怎么開口,糾結來糾結去,說了句,“他一般不處理工作,是個只會打架的二愣子。你要是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
雁風潯這才緩緩撩起眼皮,看了陳厭青一眼,把陳厭青冷汗都看出來了,才故意慢吞吞說道“我想找他打聽一個調查局的人。”
“方便問是誰嗎也許我知道。”
“宗戒。”
陳厭青在電腦上敲下這兩個字,問“哪個jie”
“警戒的戒。”
“在后臺里沒有。”陳厭青搜了半天,關掉了后臺,說,“秦招的權限比宗恕高,你可以問他。”
雁風潯但笑不語。
陳厭青腦子這才反應過來“你是認為,也許宗恕和宗戒兩個人有別的關系”
“不確定。”雁風潯道,“問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