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無聲的靜謐中,他已經感覺到了褲腿被蹭上的痕跡。
他輕聲問“濕了”
布維拉爾低著頭,銀發下是持續蔓延的藍金色蟲紋和驟然變得熱烈耀眼的薔薇花。
他沒有說話,只是極輕的點了下頭,耳朵變得通紅。
齊正的眼里閃過一絲紅光,懾人又可怖,但很快又恢復成往日的如沐春風。
他摸了下,看到手上亮晶晶的液體,然后溫柔的說“那就去換條褲子吧。”
布維拉爾回頭看向他,唇抿的有些用力,眼里卻閃過一絲期待還有疑惑。
“早上沒有吃早餐,對身體不好。”
他輕輕的拍了拍布維拉爾,布維拉爾又是一顫,但還是順從的站直了身體,最后看了他一眼,見他只是溫柔的笑著,只好轉身離開了。
齊正看著那一團團在鍋里奇形怪狀的丑東西,低低一笑。
“真可愛。”
之后的一段時間,布維拉爾的身體好像出現了一絲異常,具體表現為他的依賴性在增加,雖然他的冷靜自持不會讓他做出什么不符合他身份的舉動。
但他常常在早上去往軍部的時候,看向齊正的眼神總讓人恨不得把他抓回來。
另一個變化則是他的身體變得敏感了許多。
雌蟲自帶的生理反應帶來了很多便利,所以通常他們不需要什么外帶的輔助用品,但最近布維拉爾已經敏感到只要齊正在他的耳邊說話,他都會很容易有所反應。
于是他的褲子換的更頻繁了。
最后一個變化是齊正在床上發現的。
布維拉爾的肌肉變得更加柔軟了,令人愛不釋手,在上面留下痕跡的時候也就尤為好看。
不過任何突如其來的變化都是有原因的。
雖然齊正很享受這個過程,但還是擔心布維拉爾的身體更多,于是讓他去做了一個健康檢測。
只不過今天布維拉爾要去軍部處理事務,所以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來醫院拿檢測報告。
進入醫院的時候并沒有察覺到什么異常。
卻在他剛路過前臺的時候,前面突然響起了一聲尖叫。
一個神情癲狂的雄蟲正挾持著一名不過三四歲的雌蟲幼崽。
而這名雄蟲還是一名b級高等雄蟲。
醫院都是些普通的雌蟲和亞雌更多,而且雄蟲的精神力天生對雌蟲有壓制作用,再加上他手上有挾持的幼崽,一時間,醫院里的蟲都慌亂無比,沒蟲敢輕易上前。
據說是這名雄蟲發現了幼崽并不是他的孩子,這對于自尊心極強的雄蟲來說,完全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情。
于是一時喪失了理智。
而幼崽的雌父是一位貌美的亞雌,哭的淚水漣漣,哀求著他不要傷害孩子,并且無奈的吐露出是因為這位高等級雄蟲沒有生育能力,所以他才沒有辦法。
意外得知真相的雄蟲變得更失控了,旁邊的蟲嚇得不停后退,但又管不住自己想聽更多的耳朵。
齊正看的津津有味,沒想到在蟲族也會發生這么有趣的事情,上輩子他在那個偏遠的鄉鎮當幼兒園老師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聽村口的阿姨們聊天了。
可隨著圍觀的蟲越多,嘈雜的聲音越多,那名雄蟲總覺得那些聲音是在嘲笑他,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更是處在失控的邊緣。
隨著一聲驚叫,幼崽的脖子被劃出了一道血痕,血絲在那道稚嫩的皮膚上蜿蜒而下。
不少蟲被嚇得驚慌失措,可對方是高等級雄蟲,在場的亞雌與雌蟲沒一個敢貿然動手。
齊正還想看看事態會朝哪個方向發展,忽然有蟲指著他大喊一聲“齊正殿下”
數十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好吧,被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