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一聲“好”,就是對這件事的一個句號。
他不再需要為這件事感到擔心了。
不需要精神力也能將所有的內容都聽的清清楚楚的齊正微笑著走出廚房,溫柔的問“今天吃面條,可以嗎。”
“好。”
齊正笑了一下,轉身走進廚房,身后卻跟上了一個小尾巴,一個高高大大,走路還不怎么順暢的小尾巴。
“將軍是我的雌父,但很小的時候我就只稱呼他為將軍,因為我注定會走上軍雌這條路,那么他就只能是我的將軍,而不是我的雌父。”
一雙粗糙的大手幫他一起搟面,然后一不小心,搟面杖斷了。
他詭異的頓了一下,齊正發出一聲無奈又含著些許笑意的嘆息,伸手拿過他手上斷成兩截的搟面杖,改為撕下一小塊面團給他揉著玩。
被當成小孩子對待的布維拉爾紅著耳朵低下了頭,兩只大手拿著那塊小小的面團又揉又搓。
“他那兩條腿是在戰場上斷的,那時各方施壓讓他卸任,但他還是撐了下來,并且最后做上了將軍的位置,而我接任了他元帥的職位,很多蟲并不知道我和將軍的關系,不過那也不重要,身為軍雌,很多時候需要摒棄這些私人感情。”
面團揉成了一個皺皺巴巴的東西,布維拉爾偷偷的看了齊正一眼,又把面團揉成了團。
齊正看到了,但他什么也沒說,只眼里的笑意加深了許多。
“你的雄父呢。”
布維拉爾平靜的說“我不知道,我從小就沒見過他,將軍說他當初并不是強制匹配,而是自己選擇了一個高等級雄蟲,因為他想要一個孩子,但后來,那個雄蟲死了。”
齊正動作一頓,隨后繼續若無其事的動作。
我怎么覺得,那個雄蟲就是被他雌父弄死的
2526小聲的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
“可能是雄蟲的身體太弱了吧。”
他微笑著將搟好的面條下鍋,回頭看著布維拉爾手里黏糊糊的一團。
布維拉爾神情一肅,偷偷的想要將手里長不長短不短,丑的十分清新脫俗的東西毀尸滅跡。
齊正卻伸手接了過來,泰然的下進鍋里。
“我也這樣認為,因為將軍說那只雄蟲的身體十分不好,還總是喜歡往外跑,后來就死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齊正溫柔的拉起他的手伸到水下,一點一點將他手上的面粉洗干凈。
布維拉爾乖乖的任由他動作。
其實將軍把他養的很好,他從未覺得自己缺失過什么。
雌蟲是一種十分獨立卻堅韌的生物,對親緣關系并不是特別執著,他一路都很順利的走上了屬于自己的道路,并且他很感謝于很多時候將軍對他的幫助。
齊正將他手上的水擦干凈,抓著他干干凈凈的手指在嘴上親了一口。
布維拉爾臉一紅,帶有薄繭的手忍不住蜷了蜷。
齊正神色如常,將他的手指扣進指縫,從身后將他抱進了懷里。
雖然他看起來還是有幾分清瘦,但只有布維拉爾知道他高挑的身形下有多大的力量。
他將布維拉爾抵在料理臺的前方,布維拉爾的手只好撐在料理臺的邊緣。
這樣的姿勢很容易令蟲臉紅心跳,布維拉爾已經抿起了唇,上身前移,身體后靠。
他們貼的很緊密,而他一低頭就能看到鍋里自己揉的丑乎乎的東西和齊正搟的細長的面條混在一起。
“放心,布維拉爾做的東西我都會吃掉的。”
布維拉爾又臉紅了,最近他好像越來越容易臉紅了。
松垮的領口能夠清晰的看到他脖子上的薔薇紋身。
而在后面,齊正還能看到他從領口往上蔓延的藍金色蟲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