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維拉爾在風中飛高,仰面迎上近在咫尺的月光,他好像長了一雙無形的翅膀,那是齊正在托著他。
下落的時候,齊正從身后抱住他的腰,未能完全平復下來的心跳在停住的呼吸中跳的更加劇烈。
一種充實滿足的感覺在他們相貼的體溫中逐漸將他們填滿。
布維拉爾抬起頭,脖頸上的薔薇花再度在月下綻放。
而齊正俯下身,低頭吻上了他。
濕熱的吻溫情又旖旎,齊正抬手撫上了他的下巴,而后滑至他的脖頸,指尖在他滾動的喉結上游移。
這是一種將自己的弱點全盤交出的危險姿勢,但在外冷峻強大的野獸卻在這個時候變成了乖順的小獸。
布維拉爾高仰起頭,兩只手用力的抓緊秋千的扶手,紅暈染紅了他耳后的薔薇花,然后漫上他的臉頰,在他的眼尾畫上一筆濃郁的顏色。
他睜開水汽彌漫的眼睛。
這一刻,齊正從他的雙眼里看到了柔軟的依戀。
他心口一動,欲望來的洶涌而劇烈。
低下頭,濕熱的嘴唇含上他通紅的耳垂,嘶啞到溫柔的聲音輕輕的說“在這里,可以嗎。”
布維拉爾手指一緊,用力的抿緊了唇。
他臉上有一絲羞澀,有故作鎮定的冷靜,卻沒有拒絕和排斥。
齊正笑了。
他的手指從他的下巴移到他的脖頸,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輕一動,解開了他喉結下的紐扣。
“我說動才可以動,我相信布維拉爾會乖乖聽話的,對嗎。”
溫軟柔和的聲音化成一個極輕的吻落在他的嘴角。
布維拉爾眼睫微顫,水潤明亮的眼睛依戀的看著他。
對。
2
齊正很意外于軍部的將軍居然是布維拉爾的雌父。
那是第二天的清晨,他正在清理弄臟了的秋千,進去的時候布維拉爾在打通訊,正襟危坐的姿勢嚴肅又莊重,巨大的投息虛影上是一個銀色長發、淡金色眼睛、無比俊美冷冽的軍雌。
在沒有見到對方之前,他也想象過那位一直在幕后的將軍會是什么模樣,卻沒有想過原來看起來這么年輕,這么英俊。
而這位英俊的將軍比齊正大了整整四十歲。
等走近一看,發現這位將軍坐在輪椅上。
“齊正先生,你好。”
這位將軍先生異常公事公辦的和他打了聲招呼。
“你好,將軍。”
對方微微頷首算作回應,而后繼續用那雙冷漠淡然的神情和布維拉爾交談軍部的事宜。
他禮貌的離開了客廳,轉身走近廚房。
而這位冷漠的將軍先生停下了他囑咐的話語,略停頓了一下,用那種沒有什么波瀾的語氣問“他在為你做飯嗎。”
布維拉爾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又輕聲說“他還會為我縫衣服,織圍巾,早上送我上班,晚上等我回家,永遠詢問我的意見,知道我所有不愛吃的東西。”然后再想盡辦法讓他吃下去。
“好。”
一句簡單的回答,隨后是掛掉的通訊。
布維拉爾知道,這就是對方對這件事的態度。
當初知道他被強制匹配的時候對方什么也沒說,因為這是當下無法改變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