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猛的扭頭,手指就碰到了一團溫熱軟和的毛絨絨。黑貓小光正蜷在他旁邊,睡的正熟。
金發男孩先是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隨即想起到這只騙子貓干了什么,欣慰的表情就是一卡,隨即一百八十度大變成了嫌棄與憤怒。
可惡他的小光啊
想到被風暴不知道卷到哪里去了的珍寶團子,零就煩躁的想把這只騙他的小偷貓揪起來狠狠揍一頓。
但更可氣的是,僅僅只是看著這張貓臉,他就會莫名其妙的心軟下不了手。
可惡為什么
零忍著氣把黑貓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發現他沒什么大礙后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以及周圍的環境上。
脖子比平時要重不少。
零伸手摸了摸,碰到了一個金屬制的套圈,這里沒有鏡子,但通過觸感可以判斷這是一個類似choker的金屬環。
“為什么都喜歡往我脖子上套東西”他自問自答。
“等等,我為什么要說都”
一些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的習慣用語脫口而出,讓他既熟悉又沒有任何印象。
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零應聲看過去。
穿著米色風衣的紅發男人提著一大袋東西走進來,見到他醒了露出了一個稍微意外的表情,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你醒了,肚子餓嗎我買了飯團還打包了蛋包飯,你想吃哪個”
零安靜的看了他一會,才開口回答“飯團。謝謝你。”
“不用謝。”
零接過他遞來的飯團,啃了兩口。“能告訴我這里是哪里嗎”
“這是我住的地方。抱歉有點簡陋,把你們撿回來之前我也沒想到這里還需要住人。”
這人也不知道是天然還是腹黑。零想。
和他說話說不到點子上。偏偏人家就是照著問題回答的,也不好說什么。
零在心里默默吐槽,表面上還是沒什么表示的點點頭。
“那就謝謝你將我們救回來。”
“不用客氣。”
紅發男人在他面前坐下來,語氣沒什么起伏,一直都是那種很正經的音調,“那么,首先,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織田。是一名作家。”
零禮尚往來,“我叫降谷。織田先生你好。”
“這個項圈是你給我戴的嗎”零指了指脖子上的“choker”。
織田很干脆的點頭承認,“這是用來抑制異能力者能力的裝置。你戴著它,目前來看對誰都好。”
零挑眉。表面上一點也看不出來他根本沒聽過[異能力者]這個詞匯。
不過從字面意思來解讀,應該指的就是與普通人不同且有特殊能力的一類人吧
這么看的話,倒是挺適合他的。
哦,還有那只貓。
零一口氣吃了三個飯團,還喝了一杯橙汁,才用紙巾擦了擦嘴,準備處理正事。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來過現世了。
但因為在黃泉每天都有不同世界的新亡靈進入,零被松田他們帶著,偶爾或多或少也會和他們有接觸。
所以對于現世的發展有個基礎認知,不算太完全的脫節。
以他現有的狀態和力量不足以支撐他做太多事情,維持人形和勉強自保已經是極限了。
但他并不準備現在就立刻返回黃泉。
零把目光投向眼前這個看起來無害又可怕的紅發男人,視線在他的胸口部位一掃而過。
若無其事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被隱藏在柜子角后面的微型監控探頭。
“織田先生,能麻煩您將那后面的先生也請過來嗎我們可以好好聊一聊。”金發男孩笑的人畜無害。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