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立刻緊張起來,急切道“怎么了小陣平,是我弄疼你了嗎”
“沒事啦,這點程度的疼”松田陣平剛滿臉不在意地說到一半,忽然看到萩原研二眼中的怒火,迅速閉上了嘴。
“所以萩原到底生氣了嗎”坐在不遠處處理自己的傷口的北原凜聽著一旁這對幼馴染的談話,頗為好奇地歪歪頭。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打是親罵是愛”魚冢三郎左手握拳敲在右手掌心,“罵的那么陰陽怪氣,萩原一定很愛松田了”
黑澤陣見怪不怪,語氣平淡道“幼馴染的情趣罷了。”
魚冢三郎崇拜道“不愧是大哥,這都懂”
黑澤陣“”
不會夸人倒也不必硬夸。
北原凜在一旁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幼馴染的情趣嗎,我懂了。”
此時的黑澤陣不會料到,無心插柳柳成蔭,就是因為今天的談話,未來的庫拉索才會指著當時正在隱藏身份臥底的波本和蘇格蘭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又是幼馴染在玩情趣了吧。”
未來的波本和蘇格蘭如何詫異驚恐暫且不提,現在的松田陣平反正感覺自己很不好。半長發的幼馴染現在好像是打定主意了要和他冷戰,除了必要的關切之外一句話也不說,只一個人在那獨自生悶氣。
其實萩原研二也知道自己的這一番發脾氣根本就是毫無來由的遷怒,他知道自己真正在氣什么,他氣的是他自己,他沒有在小陣平需要的時候替他承擔或者哪怕分擔危險,他姍姍來遲時小陣平已經負傷,他沒來得及救對方。
都是他太弱了,如果有什么機會可以增強實力如果他能變得更加厲害,他是不是就能保護小陣平,讓他不受傷害
萩原研二的思緒仿佛又回到了他剛剛重生的那個夜晚,聽到小陣平失蹤的消息他的心跳動得劇烈,盡管所有人都告訴他沒關系松田陣平一定會自己走回來,不好的預感也一直縈繞著他。
后來的事情就是他發現不好的預感成真了,而他和松田陣平都卷入了危險的跨國犯罪組織中。
當時那種無力感萩原研二幾乎是歷歷在目,他唯一能為身邊人做的就是去聯系上了一個黑市的人那個黑市的人是前世班長在搜查一課的時候逮捕的為自己和小陣平各造了一個假身份,保證對方絕對查不到自己的家人和松田陣平的家人。
但是他不知道黑衣組織是什么時候捉住松田陣平并查他的身份的,要是是在他的交易之前,那恐怕松田丈太郎還是處于危險之中。
可惡,所以還是他太弱了萩原研二握緊拳頭,泄憤一般地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狀的痕跡,牙關緊緊咬著,眉頭也蹙著。如果一直這么弱小的話,別說小陣平在意的人了,連小陣平都保護不了可惡啊啊啊啊啊
“hagi,扶我一把。”傷口被包扎還之后松田陣平試著活動了一下,腰被繃帶纏住雖然有點別扭但好歹可以活動了,他站起身打算走回山洞。
經過北原凜時,白發少女叫住了他“松田,我們暫時不會與你為敵。”
松田陣平有些疑惑地“嗯”了一聲,他只以為對方的意思是暫時合作,不理解為什么現在突然說這個。
卻聽北原凜繼續道“我是參與人體研究的實驗體,就算考核失敗了也不會死亡。”
人體、研究這個組織居然還干這個
一想到前世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這樣一個變態的組織里臥底,而普通居民卻對陽光下的陰影一無所知,松田陣平就覺得從心底里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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