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冢三郎“哇”了一聲“不愧是大哥一號,大哥二號”
黑澤陣額頭上爆出青筋“別這么叫我。”很蠢。
“大哥三號和大姐也好厲害,居然能和狼群對峙那么久”
萩原研二沒忍住“噗。”
松田陣平“”
給大哥編號就算了,為什么萩原那家伙是大哥二號而他是三號啊他有哪里比不上那家伙的嗎
在萩原研二一行人的幫助下,本就只剩下六匹的狼很快被解決了。期間魚冢三郎開了一槍,穿透狼柔軟的腹部的同時在后邊的樹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焦痕。
看到彈痕旁焦黑的樹干,松田陣平喜出望外用來制作炸彈的木炭也有了。
他正要彎腰去收集,卻被萩原研二搶先了。他的幼馴染狠狠瞪了一眼眼前的卷發少年“你自己看看腰側出了多少血你是想變成廢人嗎”
說著他就被幼馴染一把攔腰抱了起來。
“hagi你干嘛我自己能走”
“傷口那么深還正好是在腰上,你一走路就會撕裂傷口松田陣平你別逞能了”
萩原研二氣得狠了,直接喊幼馴染的大名。卷發少年好幾年沒被對方這么喊過了,一時也怔愣住了,悻悻地安分下來。
少年人身形還沒有長開,十三四歲正是發育得最快的時候,松田陣平比萩原研二矮一點點,體重也稍微比他輕一些,但都是正常的少年體重。
此時萩原研二抱著,卻覺得自己的小陣平特別輕就好像細細捧著的易碎的夢,夢醒了之后他面對著回秒的炸彈即將死亡;又或者是夢醒后就會看到爆炸的摩天輪,以及在那頃刻間被巨大的沖擊力湮滅成為粉末的松田陣平。
“hagi喂,hagi,沒事吧。”松田陣平雖說不善于人際交往,但直覺卻尤其厲害,他瞬間發現了自己的幼馴染此時此刻情緒非常有問題,就好像是陷入了死胡同里走不出來一樣。
他擔憂地呼喚著對方,一雙因為經常拆卸機械而帶有薄繭的手覆蓋上了對方的臉。
“我在這里,hagi,我們都活著。”
沒辦法,重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不可思議。當時做出決定非常輕易,如今回想起來無論是萩原研二還是松田陣平都會隱隱有不真實感,會在心底在潛意識里不自覺給出質疑這是真的嗎是我真的重生了還是彌留之際的一場夢
唯一解決這個疑問的方法就是相伴彼此身邊,他們是對方最堅實的臂膀與后盾。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湖畔,萩原研二把松田陣平放下,輕輕撕開已經被血液黏連在皮膚上的衣服,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傷處,萩原研二看著都替卷發少年疼,不由得輕輕抽了口氣。
湖泊在夜色下顯得沉靜,月光在湖面上投下金色的光輝仿若是浮動的黃金,從遠處看著波光粼粼,近處更顯得有一種夢幻般的入畫之感。
松田陣平是所有人里受傷最重的,他的左邊腰側被狼爪實打實地招呼了一下,后來又為了抵抗狼的襲擊使得傷口情況加劇,撕開衣服就能看見猙獰的傷口,血肉外翻,鮮紅的血跡明晃晃地刺痛著萩原研二的眼睛。
松田陣平看著就著湖水低頭給他處理傷口的幼馴染,以往時時帶著笑容的池面臉現在繃得緊緊的,紫色的下垂眼彎著的時候很可愛,生氣起來卻平添幾分嚴厲。
“hagi”他干巴巴地開口,討擾一般說,“別生氣了。”
“我怎么會生氣呢。”萩原研二緊緊盯著鮮紅的血跡,語氣惡狠狠的,手上動作卻與之相反輕柔至極,“我們的大、英、雄松田陣平又沖上前擋在了危險的第一線,我有什么好、生、氣的呢”
這還不生氣嗎,hagi你都笑出hiro旦那的感覺了
松田陣平縮了縮脖子,看著萩原研二清洗好傷口,拿著碘伏往上噴。碘伏接觸到傷口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嘶”了一聲,腰也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