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平靜的第一夜過去,第二天一早把松田陣平喊醒的是響徹整個小島的廣播聲
恭喜眾位活過了第一天,累計至今死亡四十八人,存活52人,存活小組24組。
生存圈已縮小,請眾位在三小時內進入森林,未進入者就地格殺。
那是一個無機質的金屬音,語氣毫無起伏,不帶任何感情色彩,聽起來冷酷得讓人發冷說出來的話,也讓人從心底感到戰栗。
“生存圈縮小了,我們碰到其他人的可能性也變大了。”北原凜早已經醒來,和同樣很早醒來的黑澤陣以及萩原研二分析著。
“我們的據點現在在湖邊,而水源一定是大部分人剛開始進入森林都想找的東西。”萩原研二說。
“我們幾乎是百分百會碰到其他進入森林里的人。現在小陣平腰側負傷了不能劇烈運動,小北原你的腿上也有些影響行動。”
“我的建議是有我和另一個人小魚冢或者小黑澤都行,我沒有意見我們去嘗試獲取今天剛剛投放的資源包。”
說自己不介意同行者是為了防止對方對自己離開山洞的行為產生懷疑,萩原研二懷疑北原凜大概率會讓魚冢三郎跟著他,算是一種確認。畢竟雖然他們兩個小組現在暫時達成了合作,他也不認為對方會對自己交付全然的信任。
“山洞這邊也要有人守著,畢竟靠近水源的棲息地是十分重要的,這個重任的話,就留給余下的三個人。當然,如果前來爭奪這個據點的人的實力太強的話,暫時的忍讓也不是不可以。”萩原研二繼續道。
“我的腿傷沒事,因為組織實驗的緣故,我對疼痛的敏感度比其他人要遲鈍一些,不會影響太多。”北原凜首先表明。
松田陣平撐著還有些潮濕的冰涼的石頭地起了身“喂,別把我當成廢人啊hagi”
他不可能真的像普通的傷員一樣,安安分分的躺在山洞里,如果這樣的話,他該怎么向高層證明他的天賦和用處
他必須抓住這次考核的機會,讓組織看到他,這樣,如果他未來真的不得不和幼馴染你死我活,他拒絕時也不會被組織徹底放棄。
殊不知此時萩原研二的想法其實和他差不多。他打定主意要在考核中展示出自己最好最強大的模樣,這樣的話,只要他表現的足夠強大,就沒有人敢傷害他的小陣平。
兩個人都絞盡腦汁的想要用自己的方法保護對方也都在用自己的方法,隱晦的拒絕對方的保護。
“小陣平你搞清楚,你帶著腰傷那是最常用到的肌肉,和其他部位受傷不一樣,你必須靜養”萩原研二這回態度非常堅決。
“萩原研二,你這個混蛋把我當成什么了”松田陣平皺起了自己的雙眉,“我不是什么需要在你的庇護下才能生長的嬌花。”
“那小陣平昨天一個人面對狼群的時候又在想什么呢”萩原研二反問,“小陣平不說研二醬也知道,絕對是在想一定要保護我對不對”
“我們倆無論誰受傷,對方都會擔心,知道這點的話就不要那么莽撞的沖上去啊混蛋陣平”萩原研二走過去,泄憤似的捏了捏松田陣平的臉。
十三四歲的少年人臉蛋軟乎乎的,沒有嬰幼兒的微胖,但也帶著稚氣,白白嫩嫩。
總的來說就是很好捏。
“松手啦混蛋hagi”
“才不嘛,小陣平的臉好嫩哦,捏起來真的超級舒服的”
一邊的北原凜感覺自己隱隱約約理解了為什么前一天夜里黑澤陣的表情是如此的見怪不怪原來是因為平常早已經習慣了嗎
她回憶了一下原本正在互相罵著“混蛋”,吵得不可開交的好朋友,又看了一眼,眼前已經開始親昵的互相捏對方的臉龐的卷發少年和半長發少年,又一次感受到了什么事幼馴染的魔力。
那一刻,北原凜覺得自己思維升華了原來幼馴染就是可以這樣毫不擔憂地互相損,互相笑的存在啊
是剛剛還在真情實感地生氣,下一秒就可以重歸于好的關系啊是心里邊穩穩當當,完全可以肯定對方絕對不會真的對自己失望或是憤怒,才能使勁造作的關系
這就是幼馴染嗎北原凜眼神恍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