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神山鈴音牙齒磨得咯咯響,忍不住罵了一句。
“鈴音小姐,你怎么了”降谷零湊過來好奇地看著神山鈴音的表情,摸著下巴意味深長地看向了黑澤陣,“是你說了什么惹鈴音小姐生氣了嗎”
“我沒有。”黑澤陣和降谷零對視著,冷聲道。
“沒事,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神山鈴音霎時反應過來,擺了擺手,找了一個牽強的理由。
就當她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惡的事情,然后忍不住罵人吧。總之,那種“你有病”的眼神,神山鈴音已經受夠了。
神山鈴音扯了扯嘴角,眼見降谷零還想再問下去,急忙轉移視線。她看向靜默在一旁的黑澤陣,眼神狡黠“阿陣,你不是問我坐哪輛車嗎”
“諾,就是這輛。我一個人開車,你們四個人就擠另外一輛車。”
系好安全帶,擰了一下車鑰匙,神山鈴音一腳油門轟了出去,遠遠地將四人甩在了身后。
倒計時已結束,已作出最后的選擇,獲得獎勵再見故人。
再見故人在隨機地點偶遇任意一人過去的熟人,效果持續三天。
神山鈴音瞄了一眼,將眼前的粉色氣泡趕走,暗道一聲有病。
自從在再見到這些粉色的文字,神山鈴音發覺它是越來越有病了,今天還差點因為它破防。
不知道降谷零察覺到異樣沒有。
但愿沒有。
捏緊手中的方向盤,淡粉色的雙唇幾乎民成一條直線。神山鈴音腳下給足了力氣,如一支離弦的箭一般,快速壓過山頭。
刺耳的摩擦聲刺入耳膜,粘稠的白煙被劃過的勁風吹散,隱約間,甚至能聞到一點焦糊的味道。
神山鈴音推了推墨鏡,掃了一眼后視鏡,發現降谷零的車緊隨其后。
對方的車步步緊逼,降谷零揚了揚下巴,雙目炯炯地盯著神山鈴音。
神山鈴音從中窺見了昂揚的斗志。
“想和我飆車嗎”神山鈴音放緩了車速,和降谷零保持著一條平行線,推開墨鏡挑眉看向他。
“正有此意。”
看著降谷零燦爛的笑容,神山鈴音只覺得他的牙白得刺眼。
拉下墨鏡,神山鈴音加快車速,留下一句話“贏了我,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話音未落,一股濃烈的煙塵卷著風撲在降谷零的臉上,神山鈴音一個漂移壓彎,只留下兩道漆黑的輪胎印。
瞇了瞇眸子,降谷零流露出好勝的笑意。
逐步換檔,油門踩到底,降谷零快速追趕著神山鈴音的身影。
神山鈴音哼著不成調的歌,不時看向后視鏡的位置,同時注意著前方山頭的情況。
這里的山路延綿,多的是一百八十度的大彎,在這里飆車,稍有不慎,就會有車毀人亡的風險。
只是作為一個老司機,在她飛往俄羅斯的第一年,她就開始肆意飆車。
畢竟國外的法定的年齡和日本稍有不同,就連平常不讓碰的酒水,都可以放肆地喝。
當然,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神山鈴音這點還是謹記著的。
一想到這,她不由慶幸,出發之前沒有喝酒,不然只能被那東西牽著鼻子走,仍選其一了。
銀白的車型出現在后視鏡的視野中,神山鈴音挑挑眉,沒想到降谷零這么快就追上來了。
她松了松油門,打著方向盤,以“s”型的路線形式,刻意壓著降谷零。
回頭掃了一眼,神山鈴音揚了揚下巴,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此時陽光正好,墨色的發絲隨風飄舞,金燦燦的陽光灑在神山鈴音的臉上,好似所有的光彩都被容納在那一池小小的梨渦里面。
降谷零蕩開一個肆意的笑容,眉眼壓了壓,神色之中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月紫色的眸色深處,燃燒著熊熊的勝負欲,以及一抹難以察覺的淺淺的笑意。
不得不將車速壓下來,降谷零掃了一眼前方的路況,尋找著超車的時機。
神山鈴音時刻關注著后車的情況,只可惜山路雖連綿不絕,但是直線行駛的距離并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