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又是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彎。
車技好的,足夠自信的,或許會利用彎道超車。只是大彎超車的風險太大,神山鈴音并不清楚降谷零的車技到底怎么樣,只是他的車上還有三個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
神山鈴音皺了皺眉,覺得下次應該挑一個合適的時間,再和降谷零來一場。
猛地踩下剎車,神山鈴音利用車屁股擋了一下,隨即車頭擦過崖壁,快速回正。
降谷零也不甘示弱,雖然先機已經被神山鈴音占去,但是這并不代表著結果。
他快速掃了一眼大彎的路況,隨即做好了預期的路線。
赤井秀一抓著車上的橫桿,咬著煙頭暗罵了一聲。
對于赤井秀一的暗罵,降谷零權當沒有聽見。他握著方向盤,剎車和油門交替著踩,隨即利用懸崖上的欄桿作為著力點,快速過彎。
“砰”
一陣短促的巨響從斜后方傳來,神山鈴音斜睨了一眼后視鏡。
降谷零車尾一甩,狠狠撞在了欄桿上,接著撞擊的力道快速的回正車頭,以迅猛之勢像她沖來。
“鈴音小姐,追上你了。”降谷零別著神山鈴音的車,視線緊緊追隨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勝負還沒有分出來呢。”神山鈴音借著輕微撞擊的力道,以一個弧度滑出了降谷零的攻擊范圍,再次拉開距離。
神山鈴音和降谷零在漫長的山路上極限拉扯著,你追我趕,互不相讓。
這是一場快意的比賽,自從回到日本,集團的事情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很忙碌。
神山鈴音在還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就匆匆接過了深山集團。集團中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她來處理,最初回國的幾個月,她就像個不停歇的陀螺一樣連軸轉,直到最近一個月,情況才逐漸好了起來。
神山鈴音將手中的事情分散給不同的人處理,現在她終于落得清閑,才逐漸想起差點被遺棄的愛好。
再次體會到飛速之下腎上腺素狂飆的感覺,神山鈴音仰頭,沐浴著陽光,不由展露出真實燦爛的笑容。
降谷零匆匆一瞥,被神山鈴音的笑容燙了一下,隨即暢然一笑。
兩人迎著猛烈的日光,如兩道快速掠過的光,向著終點。
肆意的笑聲回蕩在山谷間,兩人向著共同的目標,享受著比賽帶來的樂趣。
此時她們不為輸贏,而是單純為了比賽過程中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以及那久違的腎上腺素狂飆的快感。
神山鈴音壓低車速,猛踩剎車。
前方就是本次比賽的終點,也是她們野餐的地方。
輪胎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尖銳的聲響,留下兩道深深的印記。所幸這里不是水泥地,所以并沒有出現過分的冒煙情況。
她熄了火,解開安全帶,隨意地靠在車前,雙手一撐,坐在了引擎蓋上。
“有機會再來比一場,就我們兩個人。”神山鈴音比劃了一下,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降谷零扯了扯領帶,松開領口的紐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爽快地答應了。
“所以鈴音小姐覺得這次的勝負”
降谷零合上車門,看向神山鈴音。
神山鈴音裝模做樣地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降谷零,打了一個響指“當然是我贏了。”
“既然我贏了,那么反過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鈴音小姐想要什么條件呢”降谷零眼中劃過狡黠的笑意,目不轉睛地盯著神山鈴音。
“等我想好再說吧。”
神山鈴音擺擺手,將這件事揭了過去。她現在并沒有什么想要的東西,也沒什么想做的事情。
神山鈴音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現在好像什么也不缺。
“我說是誰這么大動靜呢,原來是你們啊。”
沙沙的樹葉聲響起,密林的右前方鉆出來一個人。
那人一頭利落的短發,眼角有著一朵別樣的鳳尾蝶紋身。雙目炯炯地盯著降谷零,她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神山鈴音,細長的眉毛一挑,似乎有些詫異“酒廠倒閉后,你是被富婆包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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